司徒琛抱著賈赦坐在床邊,靜靜地聽著外面煙花燃放的聲音。盡管二人都沒有說話,但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心跳也覺得十分幸福。
然而沒過多久,司徒琛的大腿就被賈赦坐得有些發麻,不得不起身在屋子里走兩圈活動了一番。
隨后閑聊起了他們前些日子送往京城的一百多斤的糖玫瑰來掩飾尷尬。
早在呈交奏折的第二天,司徒琛和賈赦就讓人將收集來的糖玫瑰快馬加鞭、火速送往京城。
如今他們的奏折都已經被批準返了回來,那些糖玫瑰想必早就被做成了鮮花餅,供在諸多朝臣家中祖先牌位前了。
“以父皇的性子,肯定會在鮮花餅發下去的時候就讓朝臣們供個兩三天意思一下就行,從供桌上撤下去以后就趕緊與家人分食鮮花餅。”
不抓緊時間趁新鮮的時候吃,怎么能知道鮮花餅的美味?
如果吃了還想吃,那就自己買吧。
京城沒有賣的那就再等等,等不及的就自己派人去云南買原料。
“讓他們盡管來,咱們這兒的糖玫瑰還有不少呢。”賈赦說完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氣,坐在床邊將靴子脫掉后準備洗腳睡覺。
年夜飯已經吃完,他們身邊也沒有孩子和他們團聚,如今已經不再是隨便通宵都沒事兒的小伙子了,再熬夜對身體不好。
賈赦覺得沒有意義的守歲還不如多睡會兒覺來得實在。
司徒琛見賈赦有了想睡覺的意圖,將外袍脫下來掛好,坐在賈赦身旁吩咐劉裕去打洗腳水。
“薛謙應該快來了吧,他這一趟就能帶走一大半糖玫瑰。”司徒琛泡腳的時候問了了一句,賈赦算了下日子點了點頭“按理來說應該到了,可能是薛大哥手頭上還有其他的事情,所以耽擱了一下。”
其實薛謙能來就行,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早一天晚一天沒那么重要。
只要打響這頭一趟,后續其他的商隊再像來云南經商就能有參考的例子了……
“事情都要進入正軌,咱們以后也不用那么累了。”司徒琛握著賈赦的手,賈赦嗯了一聲隨后像司徒琛道了句好夢。
劉裕將床帳落下,又熄滅了附近的蠟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開始為司徒琛守夜。
司徒琛和賈赦遠在云南,想睡就睡了也沒人管。然而皇宮里重規矩,必須要守歲。
太子臥在炕床上手里拿著一本書,看了半天也沒翻一頁,倒是手邊碟子里的鮮花餅已經不知不覺間吃下去了兩碟。
當太子的手再次伸向碟子里的時候卻摸了個空,撂下沒看進去一頁的書去瞧,才發現他又吃光一碟鮮花餅。
“鮮花餅雖美味,但今晚不能再吃了……”
今晚在宮宴上就沒少吃,再這么吃就該不消化,對身子造成不好的影響了。
太子說罷問了句身邊伺候的太監現在是什么時辰了。得知子時已經過去一多半,太子立馬吩咐嫡長子也回去休息,畢竟明早還得照常去上課。
等嫡長子大婚以后就可以不用再這么辛苦讀書,而是進去朝堂聽政了。
“殿下想吃明日再讓小廚房做,四弟給東宮的糖玫瑰還有二十多斤呢。”太子妃服侍著太子歇下后說著。
心想這鮮花餅的味道確實很棒,連平日里及其注意身子的太子殿下都沒忍住吃了兩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