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皇帝敞亮,儂志強也不磨嘰,借用了一下印泥便在文書上落下了安南國的玉璽,隨后便將玉璽留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皇帝將安南國的玉璽拿起來瞧了一眼,遞給儂志強說道“你自己留著做個紀念吧。”
對于玉璽能留在身邊,儂志強顯然喜出望外,再次向皇帝叩謝。皇帝見時候差不多了,便請儂志強再次用起了御膳。
在用完膳以后,儂志強被安排在偏殿小住。司徒琛終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氣,回到自己的府里休息了。
司徒徹得知他父王回來了,趕忙跑過來一把摟住他父王。
自從司徒徹入學以后,父子倆之間便很少再有這樣親昵的舉動了。如今他們父子倆分別的時間確實很長,又不能像賈瑚賈璉那樣換班到云南看看……
兒子想念爹,爹也同樣思念兒子。
“再有一兩年父王就回來了,到時候帶你去云南轉一轉。”時間不早了,司徒琛又和兒子說了會兒話便準備休息了。
在洗完腳躺到床榻上的時候,司徒琛腦袋里忽然閃他父皇對儂志強說其余人都是亂臣賊子時的畫面。
司徒琛越想越覺得他父皇這隨口而出的言論肯定是他父皇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若是他們兄弟之中有誰做出了實質性的舉動,威脅到了太子的地位,那是不是也會被當作是亂臣賊子立馬處理掉呢?
司徒琛想得有些頭疼,于是起床提筆寫下了一封信,讓劉裕明早交給驛卒。
折騰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困意戰勝了司徒琛,沒多大一會兒司徒琛便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儂志強身為安南國的國王,竟然選擇攜安南國歸附于大齊!這么大的事情傳到京城百姓的耳朵里可是炸開了鍋,人人在茶余飯后都坐在火炕上猜想著皇帝陛下都會做什么。
首當其沖一定要有一個舉辦得極其隆重的歸附大典以及冊封大典。
皇帝陛下也知道他若是錯過儂志強歸附這一次機會,下一回可能就再也沒有實在以及堅定得像儂志強那樣的皇帝,會將整個國家都歸屬于大齊了。
再說了,現在國庫里有大把的銀錢,一場能辦兩件事兒的大典才能花國庫幾個銀子?
要是那些御史鬧得太兇的話,那就先花著私庫的銀子。
那歸順大典以及冊封大典都是歸禮部和吏部的工作。如今司徒琛在京中無職一身輕,一直待在家中陪伴著司徒徹。
頂多偶爾出去轉一轉,看看以前施粥的地方是否還在施粥。若是還在的話就看看質量如何。
到了年底,看著漫天的煙花,司徒琛總是覺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