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多了,司徒琛的身子該吃不消了。
賈赦將回信寫好后又瞧了瞧司徒琛畫的那幅畫,隨后小心收在書桌的抽屜中并上了鎖。
距離過年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候,在書院讀書的賈瑚放假后來到云南陪賈赦與賈璉一同過年。賈赦看著明顯長高了的長子,親自燉了兩鍋汽鍋雞準備給賈瑚好好補一補。
“書院里沒人再敢對瑚兒使壞了吧。”
不管哪里都有嫉妒比自己優秀的人,就算是江南最有名的白鹿書院里也不缺那樣有才缺德的人。一開始都還只是小打小鬧,不是往悄悄賈瑚的椅下撒些胡椒粉想嗆得賈瑚無心讀書,就是往賈瑚的課桌下放沒有毒的蛇,想要嚇賈瑚一大跳。
這些小把戲在賈瑚拎著“惡作劇”元兇的衣領,喂那人吃了一把胡椒粉,又將那條蛇捉去親自做了一碗蛇羹以后通通消失了。
至于往賈瑚飯菜里下加“佐料”的那些人,統統被書院扭送到官府吃了板子,隨后逐出書院。
賈瑚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小碗雞湯,搖搖頭表示目前書院里只要有他的地方,基本一丈左右的范圍里是安靜的,大概都是被他給嚇到了?
“兒子平日專心讀書之余也沒落下鍛煉身子,雖不像二弟那樣孔武有力,但收拾幾個小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自從賈瑚親自修理了在椅子下撒胡椒粉的人以后,白鹿書院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他們之前在教育上的缺失。平日里光顧著教學子們讀書,疏忽了學子們對體力的鍛煉。
如今這些孩子都年輕力壯還看不出來什么,到時候若是因為體力不支倒在了考場里,進而影響科舉的發揮,那學識再好都展現不出來了。
必須得像賈瑚這樣學識好,體力也好!
“那些人就算現在跟著書院的夫子找來的師傅學習也僅僅是鍛煉身子,還是打不過兒子的。”
賈瑚一點都不擔心他會被人欺負,唯一擔心的就是他那個“張文福”的馬甲似乎早晚有一天會被同窗以及夫子們扒掉……
不過扒掉也無妨,他又不是因為隱瞞什么重大惡行才用化名的,他只是想低調而已。
“要是有大哥打不過的就告訴我,明年去往江南的路差不多能全部修好,到時候騎著師父的快馬用不了多久就能趕到。”賈璉說著還擼起袖子給賈瑚秀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
賈瑚和賈璉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倆,感情一直都很好。賈瑚象征性地捏了捏賈璉的胳膊,囑咐賈璉平日認真習武,有空也得多讀點書。
要是有他打不過的人,他就去找姑父求幫忙了,等著賈璉過來救他,說不定到的時候頭七都過了。
“希望永遠都沒有這么一天。”
賈瑚說著給賈璉夾了一根雞腿。弟弟去救哥哥,實在是太丟臉了。
賈赦看著大兒子越發有長兄的風度,想起來司徒琛的信中提到的如今他母妃都已經準備相看孫媳婦了,他這個做父親的,該給自己這個上輩子沒能長大成人的兒子挑選一位什么樣的妻子呢?
因為走神而被南安郡王修理過數次的賈璉見親爹吃飯都能走神,伸出小手在賈赦眼前晃了晃。
“爹,琢磨什么么?”
“琢磨選誰做你日后的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