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這么干脆就把兒子還給她,絲毫不拖泥帶水,這讓王夫人不禁有些懷疑,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老太太么?
在鴛鴦走后,王夫人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玉石讓周瑞家的瞧瞧去把當日的產婆召喚過來,她有些事情要親自問產婆。
周瑞家的應下以后便趁著天色暗下去以后找到穩婆的住處,結果敲了好長時間的們都沒人答應,最后還是那穩婆的鄰居聽到有動靜,出來見周瑞家的一直在敲隔壁的門說道“別敲了,王婆子昨個就搬走了。她兒子賺了大錢,接他老娘去云南享清福了。”
一個穩婆走了或許是巧合,但三個穩婆都走了,周瑞家的覺得事情不對勁,立馬趕回賈府將此事和王夫人說明。
“去把奶娘都給我叫過來!”穩婆接生完孩子就走了,但奶娘可走不掉。
王夫人抱著賈寶玉又仔細地瞧了一遍,依然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心想但愿是她多慮了……
奶娘門都在廂房,沒幾步的路就到了王夫人的屋子里站成一排等待著王夫人的問話。王夫人心想若是真的有情況,那這些奶娘的嘴巴肯定早就被老太太堵死了,用尋常的方式來問肯定是問不出來什么。
老太太能給這些人的,她也一樣能給。
“你們喂養寶玉也不容易,若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好意思去求老太太,盡管和我提。”老太太若是那捏住了這些人的家人,那她就費些力氣將這些人的家人拿捏在自己的手里。
奶娘一聽王夫人這樣說,趕忙向王夫人表示絕對忠心。但王夫人的道行可不是一天兩天,奶娘是真表忠心還是為了脫罪才這么說,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王夫人從這幾個奶娘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來,這些人肯定是有問題的。至于什么問題,王夫人覺得今日肯定是問不出來的,先放他們回去,再讓周瑞家的挑幾個人暗中盯著以免打草驚蛇。
要是只給老太太傳個信兒之類的也就罷了,若是敢對她的寶玉做什么手腳,那她就帶著寶玉回京城!
讓王夫人沒想到的是,白天才將事情吩咐給周瑞家的,晚上周瑞家的就向她回稟說明了調查出來結果。那三位離開金陵的產婆不是意外,都是老太□□排好的。而這些奶娘也被老太太身邊的鴛鴦命令管住嘴巴,不然沒好果子吃。
要是沒有不得了的事情,老太太咸鹽吃多了齁著了才會這么做。
“聽兩個奶娘聊天說,二公子似乎是銜玉而生,那塊玉在二公子一落地就被老太太拿走……”
銜玉而生?
王夫人一開始也是不信的,但轉念一想正是因為太過離奇老太太才做出這些事情要將消息封鎖住。得知奶娘們的家人都被老太太的人控制住了,王夫人讓周瑞家的去將聊天的那兩位奶娘的家人先撈出來,在第二天一早將那兩位奶娘叫了過來。
“都說說吧,我生寶玉那天都發生了什么?不用怕,我說過老太太會給你們的東西我也會給。周瑞家的,把東西拿給他們瞧瞧。”
周瑞家的帶著人連夜從莊子里把人帶到王夫人的莊子里,并取了兩件信物便趕了回來。
看到簪子和鐲子,兩位奶娘就知道他們的家人從一個火坑掉進了另一個火坑里。如今他們的家人都被王夫人拿捏在手里,為了家人的安危,兩個奶娘你一句我一句地將他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王夫人。
王夫人面無表情地聽完了兩位奶娘的話,又讓周瑞家的給了他們一人十兩銀子,讓他們記住今天說過的話。
老太太讓看著的幾家子人里有兩家子人從莊子里突然消失了,莊頭立馬調查人是怎么沒的。得知是夫人身邊的周瑞家的把人帶走了,莊頭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但還是派人去和老太太說一聲。
賈母就知道王夫人不會是個像表面那樣安分的人,所以下人過來說夫人請老夫人過去一趟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個兒媳打算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