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侯是覺得老三或者老六還惦記著搶差事,于是讓甄家先低調一陣子?”司徒琛覺得這樣的想法擱在前幾年還有說不定,但是現如今是不可能的。“老三和老六又不是沒哭過沒鬧過……”
鬧到最后一個在府里禁足,一個直接關進了宗人府。
司徒琛寫好了折子吹了吹上面還未干透的墨跡,隨后折好放在一旁。
林如海回來也和賈敏說起了賈寶玉抓周的事情,賈敏抱著難得醒著的女兒無奈地搖了搖頭。母親年紀大了,二嫂又是個眼睛里只有銀子的,元春日后又要進宮,他們這邊就得多照顧照顧寶玉了。
“敏兒有心讓……”
賈敏見夫君緊張得不得了的樣子笑了出來,將懷中的女兒交到丈夫懷中,讓林如海也抱一會兒。
“怎么可能……夫君別瞎想。哪怕是母親來說,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兒。就二嫂那樣的人,我怎么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往火坑里推?我可不像二嫂那樣糊涂,還能把胭脂摻進抓周的東西里。”
雖然賈寶玉抓周抓到一盒胭脂的事情眾人都心照不宣地沒說出來,但紙包不住火,這事兒還是通過仆人的嘴里傳了出去,只是在傳著的過程中就變了那么一丟丟。
能讓胭脂混進自己兒子抓周物品的事兒成了江南貴婦中的笑料。
在王夫人的鋪子開始賣起胭脂的時候,不少夫人還讓身邊的丫鬟買兩盒回來瞧瞧,究竟是什么樣子胭脂能讓王夫人堵上兒子抓周抓到胭脂也要擺出來讓大家看看。
不少夫人買回來試用了一下竟然覺得還不錯,又推薦了身邊的閨中好友去買。倒是讓王夫人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賺了些銀子。
和賈寶玉抓周的低調舉行不同,林黛玉的滿月可是大操大辦。畢竟林黛玉是林如海與賈敏的嫡女,林如海又是簡在帝心的巡鹽御史,連江南的土皇帝甄家都要給幾分面子,更何況其他人?
賈敏出了月子在后院女賓那里張羅著,林如海帶著林子瑜在前院接待者賓客。
“過了今日,明個一早我和王爺就要啟程了。妹夫你要多加小心,我總覺得甄家這么風平浪靜背后藏著古怪。”賈赦在賓客散盡后,坐在林如海的書房里和林如海說著。
林如海也覺得甄家最近的行駛完全不是甄家的風格,即使甄家換了新的家主,這扭轉的也太快了些。
多做點準備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在司徒琛和賈赦回到安南以后沒多久,關于之前他們呈交給皇帝的折子有信兒了。原本皇帝確實是準備將這事兒交給皇長孫主持再由司徒徹輔助的,但最終還是給了三皇子。
“我就說么,三皇子這么多年都沒領到差事,都已經有些封魔了。估計皇帝陛下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三皇子一哭二鬧三上吊之下就依了三皇子。”
萬一三皇子在瘋狂之下走了極端,那可就還不如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三皇子去做了呢,左右這種事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司徒徹搖了搖頭,這事兒沒賈赦想的那么容易。
“老三這回玩了把狠招……”
“什么狠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