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琛件賈赦每發表想法,便隨便問了一句。賈赦回過神搖了搖頭,他們才從金陵回來,可不想再折騰了。再說賈政的一個庶女罷了,送些禮物過去就是了。
雖然他愛看熱鬧,但還沒閑到那個地步。
“再過兩個月云南八條主干路就全部竣工,到時候要邀請各個商戶到云南參加紀念碑剪彩,還要對旅社剪彩,都得忙到連軸轉,哪有功夫去看賈存周……”
這些都是他們計劃上的內容。紀念碑剪彩只是一個噱頭,真正的目的是把人吸引過來以后帶他們游覽一遍云南的好風景,讓他們對云南風光游覽有個大致的印象,回去讓他們多宣傳一下……
當然也不是白讓這些人宣傳的,這回比修筑紀念碑實在多了,大家有錢一起賺。
司徒琛摸了摸賈赦的眼眶,十分心疼賈赦。賈赦握著司徒琛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摘下去,這段時間也不是光他一個人辛苦。再說前一陣子他們不是歇了好久么,現在也該忙活起來了。
等到白發蒼蒼致仕的時候,才能真正的休息吧。
但日后司徒琛可沒“致仕”的那一天,除非司徒琛也提前將皇位傳給司徒徹做起太上皇。
一想到太上皇,賈赦皺起了眉頭。上輩子皇帝陛下是什么時候退位做起了太上皇的?太子殿下又是哪年出事兒的來著?
司徒琛見賈赦皺著眉頭,用一只手握住賈赦的雙手,隨后用另一只手想將賈赦皺起的眉頭撫平。
“恩侯若是不舒服就先休息一下,剩下的我一個人做也可以,身子重要……”
賈赦突然有些頭暈,也就不強撐著。被劉裕送去臥房以后,賈赦脫去衣衫躺在床榻上小憩一會兒,結果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可把司徒琛嚇壞了,司徒琛見假設睡到了吃飯的時候還沒醒,就讓劉裕去將郎中叫來給賈赦瞧瞧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結果郎中號完脈就說了“身心俱疲”四個字,再看到劉裕一個勁兒地使眼神后又多說了兩句。告訴司徒琛不用擔心,賈赦什么毛病都沒有,就是最近累到了,睡一覺就能有所緩解。
司徒琛不忍心召喚睡得正香的賈赦,就陪在賈赦身邊等著賈赦睡醒。
賈赦這一覺睡到了酉時三刻,還是被餓醒的。賈赦一動,趴在賈赦身旁的司徒琛也起來了。
“睡醒了?餓了吧。都快到戌時了,也不知道晚上還能不能睡的著覺了。”
“有王爺陪我就睡得著……”
司徒琛捏捏賈赦的鼻梁,拎起賈赦的一只靴子幫賈赦穿進去。讓劉裕去吩咐廚子趕緊把早就做好一直在溫著的飯菜端過來,把賈赦喂飽了再去轉一轉就直接睡覺了。
安南稻米的味道可比占城稻好太多了,若不是安南的氣候別的地方沒有,賈赦都想拿著安南稻米的種子去別的地方種田了。
吃完飯已經是亥時了,司徒琛摸摸賈赦的肚子問賈赦現在還困么。睡了一下午,賈赦再困就是真有病了。
“睡不著就在院子里乘涼聊聊天吧,明日再休息一日,把狀態調整好再工作。”司徒琛說著讓劉裕和另一個太監去搬兩把搖椅過來。
司徒琛和賈赦聊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聊起了政事,過些時日其實他們該做的就都做完了,就可以向他們父皇復命了。
賈赦覺得以皇帝陛下的性子,肯定不會今年就放他走的。
“陛下已經許久沒有出巡了吧,我估計今年冬天皇帝陛下很有可能就來云南和安南這一片避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