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當年遇到戰事幾年不回家,哪有時間管自己的孩子,要說沒教導好孩子,多半是怨國公夫人眼界淺。
皇帝聽馮開順的回答后,想起賈代善生前征戰時的模樣嘆了口氣。誰家能沒有個糟心的兒子,好在如今賈赦這一支站住了,賈政那一支就看賈政的兒子日后如何了。
“對了,賈赦說賈瑚在白鹿書院讀書,去查查成績如何?”
若是成績優秀的話,皇帝倒是想在日后賈瑚高中的時候給賈瑚賜婚,來個雙喜臨門。
馮開順伺候了皇帝這么多年,對于皇帝的小心思早就了如指掌。自從安南國皇帝歸順大齊又被陛下賜婚以后,皇帝陛下就愛把好事兒湊成雙……
“陛下那時候說有個想法的時候可把我給嚇壞了。”賈赦高度緊張了一整天,回到衙門可算能輕松一會兒,將門關上便和司徒琛抱怨起來皇帝。“我原本以為陛下得說賈愛卿做得不錯,過兩天就去兩江做總督吧。”
司徒琛拉著賈赦的手將人拉到身邊,用力拍了幾下賈赦的屁股。
“不許這么編排父皇。恩侯升官是早晚的事兒,兩江總督那可是從一品的職位,有多少人搶著要呢。向甄家籌謀了這么多年也沒撈著這個位置,甄應嘉才是個金陵知府。”
機遇和危險并存,要想有更高的發展,總要面臨著各種挑戰。一心想躺在安樂窩里,這輩子也不會有什么成就。
“知道啦,早點睡吧,明日還要陪陛下游覽呢。”
游覽風光本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但如果是陪皇帝游覽,賈赦就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生怕有哪里出現什么問題。
皇帝乘船欣賞這沿途的風景,突然心血來潮和賈赦說起了云南周邊的地方都建設得怎么樣了。賈赦一聽皇帝這么問,心中得警鈴立馬晃了起來。
該不會真把他當成建設大齊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了吧。
“回陛下的話,兩廣總督曾向微臣請教過經驗,如今也在循序漸進地進行。四川總督雖然也曾派人前來觀摩,但因為地形原因進展得緩慢。貴州如今也已經開始修建道路,再有兩年得時間西南一帶應該可以做到四通八達了。”
皇帝聽后點了點頭便不再過問,好像真的只是隨便問了一嘴。但司徒琛可是知道他父皇這是在心中盤算著計劃呢,看樣子賈赦的位置過一陣子是要有變動了。
“聽說薛謙還在金陵做起了旅社的生意,不知這邊去金陵游玩的人可有多少?”
從金陵前來游玩的人數眾多,相比之下從云南去江南游玩的人就少了許多。從安南去云南的倒是不少,去江南的那是少之又少。
如今才剛剛起步,等到日后會多起來的。
因為皇帝這次出來是打著避寒的名頭,所以即使皇帝有心想去回疆轉一轉,那也得再過兩年拿西巡做理由,去去親眼看看二兒子做得如何。
在皇帝的計劃里,云南只是過來瞧個新鮮,逛完云南就動身去金陵。畢竟金陵有“行宮”,住著要比云南舒服不少。
到時候再按照薛謙制定的游覽路線轉一轉,在金陵過完正月再回去。
皇帝要去金陵,這事兒就不歸賈赦管了。把皇帝這尊大佛安然無恙地送出了云南以后,賈赦就輕輕松松準備等大兒子從白鹿書院回來一起過年了。
得知陛下今年要來金陵避寒兼過年,甄應嘉這位新上任的金陵知府決定先點上三把火,好好將金陵一帶梳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才敢接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