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徒琛在回疆一待就是快兩年,賈赦的交接工作也做了將近兩年,皇帝提拔賈赦做兩江總督的圣旨才到賈赦的手里。
同時召司徒琛回京。
皇帝召司徒琛回京并不是因為皇帝擔心司徒琛在回疆待久了和司徒明籌謀什么,也沒有什么重要的差事要交給司徒琛做,而是司徒琛的母妃,順妃的主意。
今年司徒徹已經十六歲了,司徒琛這個做父王的待在回疆一聲不吭,司徒徹一個孩子也不能說什么,但順妃作為司徒徹的祖母可不能不關心自己唯一的孫兒的婚事。
哪怕不在今年完婚,起碼也該有個人選了。
司徒琛對兒媳的要求沒那么多,家世容貌一類的說得過去就行。但司徒琛強調了他的兒媳婦人品一定得好,甚至整個娘家都不能有什么歪風邪氣。
人品可不是將孩子召進宮瞧上半日就能得出結果的。幸好順妃早早就開始準備,要不然等自己的兒子想起來該給自己的孫兒挑媳婦的時候,好“蘿卜”早都被人先“拔”走了。
在司徒琛回京以后,順妃把兒子叫到身邊交給司徒琛一打秀女的資料。
“看看吧,這幾個秀女都是經母妃我長時間觀察覺得人品不錯,家世也清白干凈。陛下心疼母妃就徹兒一個孫兒,所以允了母妃的想法,賜婚的圣旨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相中哪個秀女,到時候把名字往里一填就行。”
司徒琛拿著五個秀女的資料翻看了一會兒,先問了一句司徒徹有沒有什么想法。
順妃摸了摸手上戴的護甲搖了搖頭,他的孫兒在這方面和他父王一樣,一點自己的主意都沒有。
“嗯……兒子覺得張家的這位姑娘不錯。”
聽兒子選了張家的女兒,順妃微笑著點了點頭,一副為娘就知道你會選這個的神態。
那位張家的女兒是張太傅的侄孫女,從小就被送到張太傅膝下,若是女子也能參加科舉,那位張家女定能考出個狀元。
順妃和司徒徹都覺得張家的女兒不錯,順妃便琢磨著找個合適的時間將張家的女兒召進宮,讓自己的孫兒先瞧一瞧,若是自己的孫兒也覺得不錯,那她就將這事兒和皇上說一說。
司徒琛回府以后先和自己的兒子說了一聲兒,聽下人說侯爺回來了,便去榮國府和賈赦也說一聲這親上加親的事兒。
“王爺相中紫蘭那孩子啦……那孩子小時候還被我抱過呢,如今一轉眼都要嫁人了。”賈赦快馬加鞭從云南趕回來,躺在床上衣裳都沒脫。孩子都是好孩子,兩個孩子要是合得來,那成婚絕對沒問題。
這個觀點司徒琛也同意。只是他父皇應該是直接賜婚,把相處的時間留在小兩口的婚后,讓兩個孩子慢慢來,一點一點培養感情。
見賈赦疲乏得厲害,司徒琛也不多打攪賈赦得休息,幫賈赦褪去衣衫蓋好了被子便回了府。估摸著賈赦還能在京城待上一段時間才動身去金陵,有些事兒明天再說也來得及。
如今賈瑚已經考中了秀才,張家的意思是想壓著賈瑚兩年,不想讓賈瑚的鋒芒太盛。但司徒琛想的是賈瑚作為賈赦的長子,日后定要獨當一面撐起賈家的,若是大人一味保護,哪能讓賈瑚得到成長?
左右有這么多長輩呢,還能眼瞅著自家的孩子被人磋磨來磋磨去?
再說早日金榜題名也好早日迎娶他女兒,他給女兒的嫁妝都準備好多年了……
賈赦休息了一晚,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來,想起來昨晚司徒琛走之前說的,拾掇利索了以后去了司徒琛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