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皇帝給他了,那他就收著。
“關于金陵,賈愛卿任重道遠,朕相信賈愛卿的本事……”皇帝之前還笑呵呵,說到這一句時的語氣里聽不到任何的喜怒,賈赦就知道這里面有事兒了。
皇帝之前見甄家竟然學乖了,再想到甄家奶過自己的奶娘歲數已高,讓甄家做個富貴閑人也不是不行,也就沒想將甄家趕盡殺絕。
但甄家表面乖覺,背地里卻干起了作死的事情。
既然自己想死,那便送他們一程!
賈赦接過馮開順遞來的東西只是掃了一眼,隨即臉色大變,跪下俯首說道“微臣定不負陛下所托!”
“大膽地去做,朕保你安穩無虞!”
既然為自己賣命,那得先保住命才有命可賣。皇帝保賈赦的最直接的手段就是給假設拍了兩個太醫,確保賈赦飲食等等方面不會中招。
賈赦想一想他妹夫上輩子的情況,確實是在司徒琛登基以后身子才開始破敗的。想一想如今已經成了林如海和薛謙府里郎中的幾位太醫,賈赦又跪下給皇帝磕了一個頭。
這事兒是屬于不得了的機密,但賈赦還是找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將皇帝交代給他的事情告訴了司徒琛。司徒琛也沒想到甄應嘉的膽子真么大,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王爺保重,我這一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回京城。到時候王爺可得賞臉,過來喝一杯璉兒的喜酒。”
賈赦說完肩膀便被司徒琛重重地拍了兩下。
甄應嘉早早就在港口等候著賈赦這位即將到任的頂頭上司,臉上的笑意笑得臉都僵了也沒看到賈赦的所乘坐的船的影子。
“總督大人也該到了,該不會路上出了什么岔子吧。”
雖然甄應嘉心中巴不得賈赦趕緊滾蛋,但此時此刻還是不希望賈赦出事兒的。要不然明明自己還什么都沒做,就得背一口謀殺欽差得大帽子。
就在甄應嘉覺得賈赦今天不會來,等明天再迎接得時候,賈赦的船不緊不慢地停靠到了港口。
在賈赦下了船以后,甄應嘉帶著下屬官員向賈赦行跪拜禮迎接賈赦。要不是還有其他官員,賈赦都想讓甄應嘉再跪一會兒了。
“甄大人請起,本官許久未到金陵,不知甄大人最近在忙些什么?沙子可搬夠了?本官的府邸今晚不會走水吧……”
賈赦的話諷刺得甄應嘉臉色一會兒變紅一會兒變青,起身后趕忙收起心中的憤怒,在臉上重新掛上笑意。
“賈大人說笑了,官邸怎么會走水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