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十日就是玉兒的生辰了,妹夫可有打算?”賈赦吃飽后撂下筷子,接過帕子抹了抹唇邊問道。
小孩子的生辰沒什么好大辦的,林如海和賈敏商量著頂多就是把老太太以及元春、寶玉兩個請過來,一家人一起吃個飯罷了。
賈赦點了點頭,又問賈璉他師父那邊最近有沒有來信,說沒說什么時候回安南。如今小兒子也已經十歲了,這段時間可是一直嚷嚷著終于可以學劍了。
南安郡王給賈璉的信是昨晚上到的,信中告訴賈璉這兩年依舊練著舞劍的那些基本功,把基本功打扎實,順便再把童試過了,回頭再學劍一點也不遲。
畢竟賈赦和林如海做了鄰居,林如海可是當年皇帝陛下欽點的探花郎,這么好的資源可不能浪費了。
練習基本功對于賈璉來說小菜一碟,練習一整天都無所謂。但要說讓賈璉讀書,簡直就是一讀書就頭疼。
這時候安南郡王就拿安喜做賈璉的對比,說安喜天賦雖然不如賈璉,但人家肯下苦功夫,日后的成就未見得就比賈璉差。
“童生那點東西輕松得很,跟著姑父認真學,兩年以內拿下秀才沒問題。”林如海拍拍胸口向賈璉和賈赦保證。他的探花郎可不是死讀書來的,科舉那都是有竅門的。
左右也要教自己的兒子,子瑜和璉兒同歲,教起來更容易一些。至于璉兒身邊的那個太監也可以在一邊聽著,又不會的地方就回去問璉兒,對于璉兒來說也是相當于一次溫習了。
父子二人用完飯,賈璉跟著賈赦回去午睡。在回了賈府的地界,賈璉突然問了賈赦一個問題。
“我感覺爹爹最近好像很清閑,是甄家那些人排擠爹爹么?”
賈赦停下腳步,打量了小兒子許久,盯到賈璉忍不住抹了抹臉確認臉上沒有臟東西才開口說道“誰敢排擠你爹爹我,是我屑于和他們計較罷了。等再過一個月天氣更暖和的時候,你爹爹我就要忙咯。”
李太白有句詩說煙花三月下揚州,正是游覽觀光的好時節。到時候賈赦表面一心規劃游覽的事情,暗中就要開始對甄家開始一點點收網了……
小兒子也長大了,直到開始關心起爹爹了。
癩頭和尚被跛足道士拉著跑了半天,要不是跛足道士用了縮地成寸的法術,他們可沒那么快就到金陵城的郊外。
要不是當初為了尋找到甄世隱與甄英蓮幾乎消耗盡了法力,癩頭和尚今日也不至于混得這么慘。如今他們發現事情和警幻仙子和他們說得完全不一樣,首要任務是趕緊修煉法力,到時候先把甄英蓮帶走,在警幻仙子那邊也好交差。
“瘸子,你能算出來是哪里出了岔子不?”
沒了法力的癩頭和尚和普通的凡人沒什么太大區別,說著從褡褳里取出來一個白面饅頭啃了兩口。跑了這么遠可把他給餓壞了,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跛足道士曾經動過推算全局的念頭,然而剛推演沒兩步就吐了口血,導致一直沒敢再算,只是算一些小來小去的事情。
“那你怎么沒算出來我今日會有血光之災?”癩頭啃完饅頭,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問道。
“我只能算肉體凡胎的凡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跛足道人說著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看癩頭和尚一頭的癩疤,他早就想一巴掌拍上去了。
只能算肉體凡胎的凡人,那就算算林黛玉、賈寶玉、薛寶釵等人。
當他算卦只是掐手指頭玩兒么?那也是需要法力支撐的。他要是將所有人都算一遍,今晚他們兩個就等著在這荒郊野外喂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