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賈瑚可是沒少吃粽子,但是這幾個粽子是自己未婚妻親手包的,賈瑚還是吃了兩個。婉晴郡主見賈瑚這么給他面子,高興地遞來一方帕子。
“這是我新繡的,送給你了。”
賈瑚瞧著上面繡的竹子的繡工比之前的那個荷包好多了,心想郡主肯定是沒少下功夫練習。婉晴郡主見賈瑚光用眼睛看也不接過去,問賈瑚是不喜歡這方帕子么?
她可是向她大哥打聽過,這竹子是賈瑚很喜歡的圖案啊。
見婉晴郡主有些誤會他了,賈瑚趕忙用自己的帕子將手擦干凈以后,才鄭重地將婉晴郡主給他繡的那方帕子接過去。
“剛才吃粽子還沒洗手,怕污了郡主的心意……”
“帕子不就是用來擦手的么,臟了拿去洗就是了。”婉晴郡主說著就見賈瑚臉色微紅,似乎比自己還要緊張一些。“雖然你我之間還未開始納彩,但這事兒等大哥完婚以后就開始了。日后你也別郡主郡主這么叫我了,怪生分的。干脆也叫我晴兒好了,我稱呼你什么呢……”
夫君二字婉晴郡主也不好意思說出口,賈瑚趕忙接著說道“直接喚我的名字好了。”
畢竟二人還未成婚,交談一會兒就差不多了。賈瑚還要去熟悉司徒徹成婚的流程,婉晴郡主也就不強留賈瑚再坐一會兒。
在賈瑚走后,婉晴郡主問向身后的婆子“可看清賈瑚是多大的腳了?”
那婆子做了一輩子的針線活,誰有多大的腳一眼就能看出來,絕對不會出現偏差。知道郡主要為駙馬做一雙鞋,更是不敢放松。
“郡主要是怕出現誤差,等駙馬睡熟了以后,讓伺候駙馬的人將駙馬的鞋悄悄拿過來,打個鞋樣更為靠譜。”
“這個主意不錯,就照你說的這么辦吧。”
賈瑚還不知道自己今晚要暫時“丟”一只鞋,從婉晴郡主的院子出來就去司徒徹的院子。司徒徹因為要麻煩賈瑚幫他擋酒,所以提前先試試賈瑚能喝多少酒。
一方面是測試一下賈瑚的酒量,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賈瑚的酒品如何。
不管是司徒琛還是賈赦,都不止一次和自家的孩子說過喝酒誤事這一點。所以二人就算有時會小酌兩杯也從未貪杯,喝到酩酊大醉的地步。
也就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
賈瑚想著自己是在勤王府里,和自己喝酒的又是從小就在一起讀書的勤王世子,不存在危險性以后,賈瑚也確實想知道自己的酒量會是多少,所以也就跟著司徒徹開始吃一口菜喝幾口酒。
一盅一盅地喝實在是麻煩,賈瑚和司徒徹有些上頭后直接換上兩個小壇。這兩小壇酒可是實打實的兩壇酒,一點水都沒往里面摻。
站在一旁拿酒壺的福來已經成了擺設,見兩位世子都喝多了,趕忙叫外面的仆人扶著二人回去休息。
司徒徹和賈瑚的酒品都很好,哪怕喝醉了也沒七吵八嚷,只是坐在凳子上在傻笑著,坐不住了就趴在桌子上笑。
“兩個孩子一人喝了一壇酒?這可不少了……”
等成婚那天,喝的酒水里都會攙上不少水,目的就是防止新郎官被灌得爛醉如泥,沒辦法和新娘洞房。如果說兩個孩子喝了一壇酒還能笑出來,那等到正日子那天肯定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