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皇長孫沒聽到司徒徹做出任何回答,但司徒徹的沉默已經相當于回答了。都喜歡往上沖的孩子,而他就像是個廢物。
“堂兄要不今晚就在這兒歇下?大伯那邊我去說說?”司徒徹覺得今晚就別讓皇長孫再折騰回宮,好好在這兒休息一個晚上吧。他去說的話,或許成功的可能性還要更大一些。
皇長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用臉蹭了蹭被子說道“謝謝,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我給你添亂了……”
今晚不是給他添亂,是給幫他擋酒的賈瑚添亂了。也不知道他不在場,那些心懷鬼胎的堂兄弟們得灌賈瑚多少酒水。
心中有愧得司徒徹趕忙重新回到宴席上,賈瑚已經醉了,但還強撐著沒倒下去。而和賈瑚一桌得堂兄弟基本上都喪失戰斗力,有幾個已經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吩咐福來把賈瑚安頓好,司徒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趕忙去父輩的那邊和太子大伯說一下皇長孫的事情。
太子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得知兒子醉酒被司徒徹扶去休息以后并未有任何驚訝,反倒是感謝司徒徹對他長子的照顧。八皇子一聽太子夸著司徒徹,也跟著夸了起來。
“老八也醉了,得虧老四你的府邸院子多,要不然還不好安排呢。”
絕大多數醉酒的人都不承認自己喝多了,八皇子撐著起來要給太子走兩步證明自己沒醉。結果剛站起來邁出去一步,腳下就軟了一下。要不是身后的太監即使拽住,八皇子今晚可就出更大的洋相了。
七皇子喝得比較少,所頭腦還比較清醒。見時候差不多了,也就向太子于司徒琛拱手道別,讓帶過來伺候的人把家里不省心的幾個小子都拎回去。
“趁著現在沒人鬧洞房了,徹兒趕緊去陪你媳婦吧。”太子說著就要起身去看看自己的長子,隨后就回宮了。
太子走后,桌上就剩司徒琛一個人了。司徒琛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沒說什么,讓劉裕帶著他去了一趟賈瑚休息的院子,見賈瑚睡得呼嚕直響便放心地去休息了。
張紫蘭一直坐在床邊,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心里一開始還在想夫君的那些堂兄弟過來鬧洞房可如何是好,結果等了半天別說一個皇孫了,一只黃鼠狼都沒看到。
“世子是不是被灌醉去別的屋兒歇下了?”張紫蘭等到最后,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要在大婚之夜獨守空房了。
一旁的侍女趕忙勸張紫蘭不要多想。今晚來的可都是皇親國戚,哪那么容易打發走。有王爺看著,世子爺應該不會灌醉的,估計很快就應該來了。
在張紫蘭和侍女說司徒徹是不是被灌醉去別的屋兒歇下的時候,司徒徹剛好到了門口,聽到媳婦這么說,立馬就推門而入,嚇了張紫蘭一跳。
“今晚不來洞房還能去哪兒呢,去換了件衣裳耽誤了一點時間……”
司徒徹喝了不少酒,一身的酒味著實不好聞。反正他有十多套喜服呢,隨便換上了一件便過來了一想到媳婦在洞房里待的時間不算短,便問張紫蘭肚子可餓了?
張紫蘭的蓋頭還沒被司徒徹掀開,不過在司徒徹進來之前大概半個時辰她已經掀開吃了一碗面了。
要不然真得餓壞了。
既然吃了東西那就可以喝合巹酒了,司徒徹挑開張紫蘭頭上的蓋頭,看到眼前的媳婦有些被驚住了。他現在才明白膚如凝脂是什么概念。他父王從云南帶回來那么多翠玉,他二伯也送來了不少和田玉,都沒有他媳婦的皮膚好。
喝過合巹酒,司徒徹與張紫蘭各執喜剪,剪下來對方的一縷頭發結在一起,由侍女那些去收好。
如今成婚就剩隨后一項了,張紫蘭見司徒徹瞧她笑,伸手將一旁的床帳拉了下來……
完婚的第二日,司徒徹和張紫蘭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快速拾掇一番以后吃了兩塊點心墊了墊肚子,司徒徹就帶著媳婦去他父王的院子去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