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徹有些機械地點了點頭,隨后表示對他父王和賈叔日后的祝福。
“既然徹兒你不反感,父王就放心了。”
得知他父王不是因為太窮為了留住賈叔幫忙做生意賺錢而主動獻身,司徒徹也就放心了……
“父王放心去金陵吧,兒子在京城沒事兒的。”
司徒琛去金陵也待不了多久,如今還沒到六月份,估計中秋之前就得回來了。和兒子挑明他和賈赦的關系以后,司徒琛心里的負擔小了許多,但司徒徹卻是在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
他父王今晚和他說了這么驚爆的事情他怎么能睡得著嘛……
司徒徹在床上雖然沒有翻來覆去,但時不時嘆一口氣表明他沒有睡著。張紫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是夫君沒有和她說,那估計就是朝堂上不是她該知道的事情。
察覺到打攪了媳婦休息,司徒徹克制著自己不去瞎想萬一他父王和賈叔的關系被他皇祖父得知以后會怎樣。在張紫蘭睡著以后,司徒徹輕手輕腳起身穿好靴子去書房湊合了一個晚上。
收拾好要帶去金陵的東西以后,司徒琛一大早去了一趟榮國府,詢問賈瑚可有什么東西要捎帶給他父親的。
賈瑚只當司徒琛去金陵也是要辦正事的,想了一想搖了搖頭。
“王爺就和父親說我一切都好就行。”
司徒琛點了點頭,隨即上了馬車便開始催促車夫盡快趕路。在保證路上安全的前提下,早一天到金陵他就能多和賈赦相處一天。
賈赦自從得知司徒琛會來金陵以后,就感覺他在金陵的日子更有盼頭了。即使甄應嘉變本加厲地排擠自己,賈赦都一笑而過不和甄應嘉一般見識。
這群跳梁小丑遲早有一天自己蹦跶進火海里。
甄應嘉收到六皇子的信以后,立馬著急各房的家主討論四皇子來金陵的目的。
“婉晴郡主的婚期少說還有兩年,陛下明年冬天才來金陵避暑,四皇子這時候過來絕對有問題。”
只是甄應嘉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以四皇子那么嚴謹的人,怎么會拿這樣漏洞百出的借口當幌子來金陵呢?
難不成四皇子自大到以為甄家已經服軟了,不會再把他扔到水里泡一泡了么?
司徒琛到了金陵以后都沒搭理甄應嘉,直接讓車夫駕著車到了賈赦的宅子。賈赦拉著司徒琛到了自己的書房,用腳把門踹上以后便給司徒琛來了一個長吻。
“就這么急著來看我?”
“我把咱們倆之間的關系和徹兒說了……”
“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