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大人,好生準備著,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升官發財呢。”司徒琛宣讀完圣旨,撂下一句話就走了。至于甄應嘉懷疑他假傳圣旨或是偽造圣旨,那就讓他自己瞎琢磨去吧。
司徒琛離開衙門以后,甄應嘉便仔細琢磨起來皇上的這道圣旨的意圖是什么。
以往常的情況來講,皇帝陛下計劃來金陵避寒,提前兩個月告知就行了。金陵又不是沒接過駕,一應物品需要現準備耽誤時間。如今皇帝陛下可好,提前一年半就告訴他們……
難道皇帝是在敲打甄家,讓甄家做好本分的事情就行了?
自從大哥“病逝”侄子成了家主以后,甄致邦只管賺錢不再過問京城里兩位皇子的事情。如今甄家已經夠低調了,頂多就是排擠一下兩江總督賈赦而已。皇帝下這樣的圣旨,總不能為了一個賈赦撐腰吧?
賈赦有那么大的面子?
甄致邦總覺得這事兒和甄家不相干,皇帝陛下這招是在敲山震虎。“是不是京城里的兩位皇子又捅什么簍子了?”
這兩年三皇子為了謀得差事可是搞了不少的騷操作,三皇子見自己基本無望,便用盡全力為六皇子暗中安排。
估計是三皇子的小伎倆又被皇帝陛下發現了,皇帝告訴甄家若是不安分就小命不保。
“三皇子和六皇子這幾年做的事情著實拖累甄家,如今甄家和兩位皇子基本上可以說是就剩個面子的情分了。兩位皇子只要不作死連累了甄家,愛做什么做什么。等皇帝陛下來金陵,咱們可得好好表一下忠心。”
甄應嘉這邊依然盡心盡力地配合著與兩位皇子假裝維持著面子情,然而他還不知道背地里三皇子和六皇子已經打算拿整個甄家當墊腳石了。
能和甄應嘉坐在一起商談的人都不是輕易被幾句話就能忽悠走的,但三皇子和六皇子這兩年的所作所為他們也是有目共睹。只要還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就算皇帝其他的兒子都死了,那還有皇長孫在呢。
三皇子與六皇子注定坐不上龍椅,還不如先抓緊皇帝這邊,等皇帝陛下快要駕崩的時候,他們立馬舉家遷往茜香國,以防太子登基立馬拿甄家開刀。
“四皇子那邊我會派人盯著,你們可別動什么歪腦筋。”
現如今的四皇子可不是當年的四皇子了,甄家的地位也遠不如當年,甄應嘉覺得司徒琛要是再在江南出什么事情,皇帝陛下保不準就會新賬舊賬一起算。他們的計劃還沒開始實行呢,等三皇子與六皇子事成以后,他定要好好收拾司徒琛!
甄家的眾人應下以后便各回各的府,甄應嘉趕忙寫一封信將這道似乎不同尋常的圣旨內容告訴三皇子與六皇子。
司徒琛在衙門宣讀完圣旨就回了賈赦的宅子,管家見王爺回來了,趕忙把司徒琛請去了賈赦的書房。
“怎么了,有什么事兒讓恩侯這般為難?”
在賈赦的官位越做越高,司徒琛就很少看到賈赦有這樣欲言又止的神情了。想到他來金陵也有幾天了,估摸著是老太太有事情找到賈赦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