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郡王遲疑了一下,隨即哼了一聲。這有什么不敢的,說完以后頂多就是晚上自己去睡覺,在哄好王妃之前沒有王妃親手做的點心吃。
如今賈璉還小,等他長大娶了那王熙鳳以后就能明白了。
“你小子可給我把嘴巴管嚴了,要是讓你師娘知道了這件事情呢,為師把你腿打折!”南安郡王舉起拳頭威脅了一下賈璉。
然而賈璉已經不吃他師父這一套了,跑到桌子對面依舊笑嘻嘻地說道“誒,師父這么怕師娘,該不會是打不過師娘吧。”
南安郡王瞄了一眼賈璉,立馬起身蹬地并用一只手撐在桌子上翻了個身。在賈璉剛邁開腿要跑的時候就一把抓到了賈璉短打的腰帶,把賈璉拽回來好好見識一下他師父的本事。
“笑話,為師豈會打不過你師娘?”
想當年自己駐守邊疆,自己的媳婦也一直毫無怨言地跟在自己身邊,多少年了頂多就在云南轉一轉。現在終于皇帝想開了,讓他們能出來轉一轉,想買就隨她買去吧。
如今他就一心一意教眼前的小子練武,賺銀子的事兒就交給家里的三個兒子去做了。
自己的媳婦該說得說,該哄也得哄。
賈璉最終也沒有將南安郡王的話和他師娘說,不過在吃飯的時候卻和賈赦告起了他師父的“刁狀”,說他師父要把他的腿打折。
習武不受點傷那還能叫習武?賈璉從小到大習武受過的傷數不勝數,不斷成長進步讓身子越來越結實,抗擊打的能力也遠超常人。起出賈赦還會心疼一下,后來干脆不再過問。
但要說把腿打折這種,賈赦覺得要么是賈璉在練習的時候走神了,要么是犯了快逐出師門的大錯。
“你師父不會無緣無故打你,你肯定是惹到你師父了。”賈赦說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將手中剝好的大蝦放到了司徒琛的碟子里。
司徒琛夾起賈赦剝好的大蝦蘸了蘸醬汁,看著賈璉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將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以后說道“璉兒多吃點飯,如今你正是長身子的時候,等你長得又高又壯,你師父再想打你,抓你的時候可就沒那么輕松了。”
南安郡王撂下飯碗,抬手敲了敲賈璉的腦袋。這小子真想從自己手里溜走,少說也得二十年。
二十年以后自己就七十了,這小子要是還能被他抓住,絕對就是故意讓他的了。
在賈璉又添一碗飯的時候,門房過來說老夫人又過來了,這次還帶著賈元春。賈赦瞧了一眼司徒琛,心想老太太可真是著急。
賈母也是估摸著賈赦應該吃完飯了,就迫不及待地過來,打算先讓王爺瞧一瞧,若是有哪里不滿意,他們回去再改。
司徒琛跟著賈赦去了會客廳,坐在上首看著賈母帶著賈元春進來。首先免了賈母的禮,看著賈元春行禮后叫賈元春起身,點了點頭“規矩倒是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