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本這東西只要有趣的他母妃都愛看,但是這東西聽頭一回新鮮,再聽就沒那么有意思了。司徒琛的意思是讓賈元春先準備點故事,剩下的等到了宮里再看。
一口氣看那么多話本哪能都記住。
“這東西不在多而在于精,會講故事的人多了去了,能哄母妃開心最重要。”司徒琛算是看在賈赦的面子才告訴賈元春這么詳細。若換作別人,他壓根不會幫這個忙的。
賈赦記好以后回給司徒琛一個吻,隨后將寫好信交給劉裕,讓他找個人給老太太送過去。
劉裕拿著信便退了出去,屋里只剩司徒琛和賈赦二人。
哪怕如今是在白日,落下床帳就是了……
在晚上用飯的時候,盡管賈赦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又用在椅子上坐久了腰有些不舒服為借口將賈璉忽悠過去,但南安郡王可是看出來有些不同尋常。
在用過飯以后,南安郡王讓賈璉自己去玩了,借由有點事情要和賈赦商量一下,將賈赦帶去了他住著的屋子。
賈赦以為南安郡王要和他商量一些關于賈璉的事情,也就絲毫沒有在意。
南安郡王是個直性子的人,就算這么多年了也沒學會說話拐彎抹角。在房門緊閉,也確認沒有人偷聽以后,南安郡王直接向賈赦問道“賈赦,你今日下午和勤王殿下……嗯?”
有些話實在是沒有辦法挑明了說,于是南安郡王做了一個收刀入鞘的動作意思了一下。
都是成年人了,究竟是真是假一眼就能看出來。賈赦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承認了他和司徒琛做過的事情。
男子漢大丈夫,既然敢作那就敢當。
南安郡王也沒表現出特別驚訝的樣子,反而是果然如此的表情。倒是弄得賈赦十分緊張,反問南安郡王,他和司徒琛之間的關系特別明顯么?
“這事兒皇帝陛下還不知道吧……”
“如今除了王爺,就只有世子知道了。”
南安郡王在聽到賈赦這么說之后點了點頭,這事兒皇帝陛下若是知道了,怕是直接就賜賈赦毒酒一杯了。其實賈赦和勤王之間親密得很容易讓人往歪了想,但是前幾年皇帝陛下曾經“辟謠”過,所以大家只覺得二人是“相互欣賞”的關系。
而他若不是今日發現賈赦走路姿勢不對勁,還不會想到賈赦和勤王之間親密得已經到了白日宣淫的地步。
勤王和賈赦分離這么久,怕是都要憋壞了吧。
“以后多注意點吧,這兒可不是云南。甄家怕是恨不得趴在你宅子的墻根底下,沒日沒夜地等著抓你的把柄呢。”
“多謝王爺提醒。”
晚上賈赦趴在床上由司徒琛再涂一次藥膏的時候,和司徒琛說起了他們倆的關系被南安郡王看破的事情。
南安郡王和他們都是老相識了,而且南安郡王雖然性子直爽,但是并不是不長腦子嘴上沒有把門的人。司徒琛對南安郡王還是比較放心的。
“不怕,到時候出了什么事兒都由我來擔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