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此行是兇還是吉啊……”
跛足道士和老頭和尚因為伙食明顯變好,這半年來圓潤了不少。聽甄應嘉死到臨頭了還擔心著兇吉,跛足道士胡亂掐了掐手指,明明是大兇卻告訴甄應嘉是大吉。
甄應嘉一聽是大吉,樂得都要飄起來了。怪不得過來傳信的人不是太監也沒拿著圣旨,準是皇帝已經被他二叔控制住了,以皇帝召見的名義叫他過去不過就是個掩人耳目的幌子罷了。
“小心樂極生悲,這事兒甄大人可得主意著點身邊的人。”
跛足道人的話在甄應嘉的耳邊如同驚雷一般炸響,他確實是需要注意身邊的人了。甄家成了事兒可不一定就推舉他為皇帝啊,他二叔豈會甘心將皇位拱手讓給他?還有京城里的兩位皇子,那可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宮里的兩位皇子到如今還沒給他們一丁點的消息,難道三皇子和六皇子這兩個人想捷足先登?
不成,得想點辦法將二人引到江南!
“貧道勸甄大人還是莫要一口氣吞個胖子。這事情本就是在刀刃上行走,背負得多了,可就走著走著被刀刃劈成了兩半。”
“道長的意思是那兩位皇子沒當皇帝的命?而這個皇帝的命是屬于我的?”
跛足道士點了點頭,心想他只是同意了第一個問題。至于第二個臭不要臉的問題,甄應嘉高興就好。
能將甄應嘉忽悠到金陵,到時候他們說不定還能在那位“大能”跟前討個好兒。萬一那位“大能”心情一高興,就給了他們兩個天才地寶,那也不枉他們折騰了這么久。
甄應嘉哪里知道跛足道人與癩頭和尚幾乎全程都在忽悠他,陷入了當上皇帝的美夢以后,甄應嘉帶著新封的“妃子”以最快的速度回了金陵。
殊不知剛回了金陵,甄應嘉就被皇帝手下的侍衛敲昏后帶去了行宮。侍衛將甄應嘉往行宮的地上一摔,甄應嘉便醒了過來。
“甄應嘉,年紀不大膽子可不小啊,竟然敢和茜香國勾結在一起了?”
來的時候還做著當上皇帝的美夢,到了以后卻發現到頭來全成了一場空。甄應嘉身上本就有癩頭和尚施加夫人法術,再加上心里上的大起大落……
最終竟然瘋了!
“我才是真命天子,你們見了我為何還不下跪!哈哈哈哈!”甄應嘉的混賬話還沒說幾句,就被賈赦上前一手刀敲昏了過去。
將甄應嘉緝捕,甄家的嫡系便悉數落網。皇帝也不想再在金陵待著了,于是打算轉頭要去云南看看,看著南安郡王將茜香國也打下來。
“金陵剩余的事情便交由賈愛卿全權處理了,這兩年委屈你了,有什么需要盡管提。”
即將除掉一個毒瘤,皇帝的心情大好。
“微臣懇請陛下將勤王殿下派到江南,一來勤王殿下善于統計,二來也希望勤王殿下能作為微臣的監督。”
皇帝看著眼前跪著的賈赦,捋了捋胡子思索了一番,最終說道“朕,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