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撩出火兒之前,二人就及時收手了。
賈赦讓司徒琛和他擠在一把椅子里,問司徒琛這趟來金陵帶了幾道圣旨,里面有沒有皇帝陛下給他的圣旨。
“恩侯收拾甄家勞苦功高,父皇封賞大臣的圣旨里當然少不了給恩侯你的。”
之前三代不降爵位只是一個引子,如今才是正經的封賞。
司徒琛告訴賈赦他又升官了,這回的官職可是正一品的戶部尚書。
這么多年以來賈赦的功績可是有目共睹,誰也不敢跳出來說賈赦不配做這個戶部尚書。
只有嫉妒賈赦官圖順遂的人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后少不了說兩句酸話,說賈赦是運氣好,趕上戶部尚書致仕才撿了個漏兒。
頂多再在背后“可憐”一下賈赦在江南糟了幾年罪,到頭來還被皇帝陛下明升暗貶。
兩江總督是江南權力最大的官兒,不但有下面源源不斷的孝敬,還不用苦哈哈早起上朝充當人肉柱子。
更何況作為總督,手里可是有一定的兵權。
而在京城當尚書就是名聲好聽而已,戶部尚書說白了就是給皇帝管銀子的。
大齊疆域廣闊,今天這兒要銀子,明個那兒要銀子,哪個該給,哪個不該給,都是頭疼的問題。
分配好了是應該的,分配不好那就等著被罷官回家吧。
“哎,可惜王爺現在不在戶部作鎮了,就我一個人在戶部怪沒意思的……”賈赦有些感慨地說道。
人家八皇子在戶部干得好好的,大錯小錯都沒犯過,總不能把八皇子從戶部趕出去再把司徒琛拉回來吧。
自從司徒琛跟著賈赦一同去云南,戶部作鎮的皇子就換成了八皇子。
如今云南那一帶已經發展起來,江南甄家嫡系也已經覆滅,倒是讓司徒琛領了一個親王的爵位以后就閑了下來。
不過皇帝怎么可能讓司徒琛這么有能耐的兒子閑在家里等著抱孫子?如今太子身子不好需要靜養,吏部就由司徒琛暫時代為作鎮。
“世子也在吏部,者不得有人說閑話?對了,我要是離開了金陵,這兩江總督誰來當啊?”
賈赦覺得這么關鍵的位置,皇帝陛下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就任職的。
林如海已經身兼巡鹽御史和金陵知府了,總不能把賈雨村提上來吧。
司徒琛拿起桌子上賈赦要彈劾賈雨村的折子瞧了一眼,隨后敲了敲賈赦的腦袋說道“想什么呢。就憑賈雨村辦差的本事,父皇怎么可能還升他的官職?這回連降職都沒有,父皇直接下旨將賈雨村革職查辦了。”
既然圣旨都已經下來了,那這些事兒就已經是板上釘釘,不會再像之前的口頭承諾那樣,皇帝陛下隨時都裝糊涂反悔。
“皇帝陛下什么時候心眼這么大了,竟然能讓王爺和世子一同在吏部。”以前雖然也有過太子和皇長孫一同作鎮吏部的時候,但一般人在皇帝陛下心中的地位能和太子比么?
雖然吏部還有一個皇長孫,但朝堂上誰不知道皇長孫是個老好人?
看似皇長孫做的得不錯,實際上都是勤王世子在背后出謀劃策,皇長孫就是個蓋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