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給賈赦扣了一頂“癡情”的大帽子,在話本里講述了賈赦夫婦是何等的相愛,在夫人去世以后,賈赦為了將兩個孩子平安撫養長大,至今尚未續弦……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有毛病么?他憑什么要打斷我的腿?他敢拎棒子打我,我就敢去告御狀!”
賈璉叉著腰,理直氣壯。
御狀哪是想告就能告的?賈瑚聽自己的弟弟竟然有這樣的想法,擰了一下賈璉的耳朵。
“你寫的這個話本的總體方向還是沒有問題的,就是這內容實在是單薄了一些,讀起來干巴巴的。”
但這也不怪賈璉,畢竟母親逝世的時候賈璉還小。
而且賈璉從小習武,幾乎沒讀多少書,能寫出來這么多字,已經是相當不易了。
“不過爹和娘一開始是如何相識的事兒你可以去問舅舅嘛,說不定舅舅們還能透露點咱爹當時的糗事兒呢。”
賈瑚給賈璉指了一個方向,賈璉覺得十分可行,立馬帶著幾章寫好的話本去找幾位舅舅幫著看一看,再幫著想一想該寫點什么。
雖然賈赦已經用飛鴿傳書的方式告訴張家的幾位內兄不要摻和賈璉寫話本的事情,但人心都是偏著長的,張家的幾個兄弟覺得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兒,就你一言我一語地將賈赦當年還沒當上他們妹夫時候的那點事情透露得一清二楚。
至于成親以后的事情,張嘉宏告訴賈璉可以去找以前伺候過他母親的婆子問一問。婆子天天在賈璉的母親身邊伺候,知道的東西不比他們多太多了?
取材于實際,再加工一下不就得了。
“多謝舅舅!”
賈璉經過指點,已經有了大致的思路。他爹讓他在馬背上翻幾個跟斗還能開弓射箭,那他就讓他爹感動上蒼再迎娶他娘!
司徒琛打聽到賈璉的意向以后就隨賈璉去了,只要不涉及到朝政上面的事兒就行。
為了方便寫話本,賈璉干脆直接住到了王家,和王仁在一個院子里。王熙鳳帶著丫鬟去了自己哥哥的院子,去瞧瞧這兩個人都在“捅咕”些什么東西。
要寫話本的事兒也沒有對王熙鳳瞞著的必要,賈璉大大方方地把之前寫好的話本拿給王熙鳳看。
“切,你們倆忙活好幾天,就寫出來這么點東西?而且這寫得根本就不行,沒人會看的。”
王熙鳳翻看了兩遍。一臉嫌棄地丟給了賈璉。
以前賈赦要求王熙鳳多讀書,王熙鳳除了《大齊律法》以外讀的基本上都是話本,所以一本話本的好與壞,王熙鳳瞄一眼開頭基本上就知道后續以及最終的結果了。
“雖然結局肯定是白面書生和千金小姐在一起了,但是開頭不能總是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不認不識的兩個人一見面就互有好感,這可能么?”王熙鳳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碗茶水,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說道。
賈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點點頭覺得王熙鳳說得很有道理。
他爹在話本里還讓他受了一回傷呢,他也不能讓他爹順順利利地娶到他娘,起碼也得有兩回困難!
王仁對自己妹妹的主觀臆斷并沒有開口打斷,聽到最后才開口問道“那總不能讓白面書生和千金小姐一見面就打起來吧。”
“要打,必須要打。”王熙鳳說著一拍手,把王仁嚇了一大跳。“白面書生對千金小姐一見鐘情,不料千金小姐將白面書生當成流氓,打了白面書生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