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瑚的能力比賈璉強一些,尤其是琢磨明白二人并不是在自己母親病危之前就搞到了一起。
既然勤王殿下和他爹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爹又沒作奸犯科,也沒背叛他們娘,有什么不能在一起的?
“這事兒世子和陛下知道么?”
司徒琛告訴賈瑚,這事兒司徒徹已經知道了,但他父皇還不知道,而且這事兒也絕對不能讓他父皇知道。
若是他因此事被奪爵也就罷了,就怕他父皇發起狠來將整個榮國府都端了。
孰輕孰重,在場之人心中都清楚。
賈璉一言不發,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看著跑出去的小兒子,賈赦嘆了口氣讓賈瑚多開導開導他弟弟。賈瑚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隨后退了出去。
“恩侯這幾日歇一歇吧,有事兒就派人傳個話,咱們在如意樓見面。”
賈赦無奈地嗯了一聲,如今只能先這樣了。
司徒琛拍了拍賈赦的肩膀,然后去了吏部準備給之前包圍榮國府的那些人家找點事兒做。
賈瑚對于過些時日的殿試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所以有功夫去安慰自己的弟弟。
“咱們爹這么多年也不容易,一個人含辛茹苦把咱們兄弟倆撫養大,咱們也該讓咱們爹樂呵樂呵……”
如今他們爹也算位高權重,算不上以色侍人。看勤王和他們父親舉手投足之間也不像是做戲,而是真的有感情在里面。
而且算算時間,他們的爹應該是在他們娘親過世以后挺長時間才接受勤王殿下的感情,也不是腳踩兩只船。
其實道理賈璉都懂,但賈璉就是難以接受。
“等大哥迎娶嫂子過門以后,我就帶著王熙鳳去安南呆一段時間吧。王熙鳳一直想出去看看,我也去散散心。”
賈瑚嘆了口氣,這樣也好。
一年之計在于春,距離殿試還有幾天,但三年一度的選秀已經開始了。
最能作妖的史家已經不敢再打榮國府的主意,轉頭將注意力放在了同樣姓賈的二房上。
那個賈元春這兩年養在宮里最受寵的順妃娘娘身邊,估計被教養得十分優秀。
最關鍵是榮國侯對這個孩子的態度不錯,有什么事兒都肯幫忙。
想必等這個孩子婚后也是一樣的。
保齡侯夫人琢磨了一下子,覺得這門親事有很大的可能性,于是梳妝打扮一番,拿了些銀票就去了賈家。
賈母很明確表示元春的婚事會由順妃娘娘做主,史家有能耐就讓順妃娘娘開口把元春指給史家。
保齡侯夫人心里呸了一口,若是史家有那個本事,還會瞧上賈元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