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一看兩本折子的對比,就明白他大哥是什么心思了。皇上喜歡簡單直白愛用陽謀的武將,不像心思復雜的武將不好掌控。
“弟弟明白了,等大哥殿試結束后我再來叨擾大哥。”
“都是親兄弟,有什么叨擾不叨擾的。這幾天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去和爹爹說一說,畢竟爹爹在朝堂上混跡了也有十多年了,經驗豐富得很……”
父子哪有隔夜得仇,賈璉得心結若是不盡快解開,早晚得出事兒。賈瑚借著賈璉文試的理由創造出讓這爺倆坐一起好好談一談的機會。
賈璉哪能看不出來他大哥的意思。他已經逃避了幾個月,大概真的他一點點接受這個對他來說有些“殘酷”的事實。
這事兒被他撞破了,他爹和勤王殿下才會提前和他們兄弟倆說。那勤王世子那邊呢,該不會直到現在依舊被蒙在鼓里面,什么情況都還不知道吧。
賈瑚搖了搖頭,其實關于他們兩方父親的事兒,勤王世子要比他們哥倆早知道很長時間。
賈璉無語地扯了一下嘴角,隨后抱著幾本折子回了他的書房琢磨起來關于簡單直白的文章該怎么寫的問題。
“恩侯,讓璉兒就這么走了?”
司徒琛見賈璉走得干脆,賈赦也絲毫挽留的意思都沒有,總覺得是他的原因,才讓這一堆平日里最愛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父子倆之間的關系僵硬到現在這個地步。
父子間的冷戰讓賈赦這幾個月也十分難受,但這個時候他只能讓大兒子在中間調解。
因為一旦他在這件事兒上服了軟,賈璉日后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很有可能就用這件事情來威脅他。
“就得讓他知道,能接受咱們二人之間的關系那是再好不過了,但要是一直不接受那也沒有用,威脅無效!”
要真是到了需要嘮一嘮的地步,那就在賈瑚和婉晴郡主大婚的時候,他們爺倆來一場酒后吐真言!好好說道說道,把心里的疙瘩給解開。
司徒琛是真的很擔心,將小孫兒交給嬤嬤后說道“會不會太晚了啊。”
“王爺還不了解皇帝陛下的心思么,瑚兒和郡主賜婚的事兒估計就在這幾日了。”賈赦說著舉起一個巴掌給司徒琛看。
皇帝陛下這么多年都喜歡搞雙喜臨門,為了能湊上雙喜臨門,今年的殿試都被提前了幾日。
殿試三日后放榜,賈瑚身戴紅花騎馬游街的那天正是欽天監測算出良辰吉日中的一天。
司徒琛算了算時間,還真是像賈赦說的那樣。
既然如此,現在就應該著手開始準備了。即使內務府都已經將東西都準備好了,若是突然收到圣旨也難免有些手忙腳亂,反倒讓大喜的事情失去了幾分喜慶。
“那這小子的洗三就先不大辦,等他姑姑出嫁以后再在滿月的時候補回來。”
不論司徒琛還是張紫蘭都不是講究排場的人,更何況他們的孩子才剛出生,還是低調一些為好。悶聲發大財,能保護兒子先站住了才是正事。
賈赦點點頭,隨后又去瞧了眼小侄兒孫才回了榮國府。
殿試的難度不算高,起碼對于賈瑚來說是這樣。瞧了眼試題,賈瑚心中就有了大致的草稿。
皇帝坐在上首有些困倦,坐在皇帝身邊的太子瞧了眼他父皇,提議讓他父皇去瞧一瞧諸位學子都答得如何。
“算了吧,朕要是下去,怕是有些人就該殿前失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