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賈政升官那是沒一點可能,但讓賈政“丟官”那可太容易了。
今年剛結束一屆科舉,朝廷又選□□不少可用之才,再加上之前一直在候著的人,別看縣令官位小,有得是人等著搶呢。
如今司徒琛就在吏部待著,“處理”掉一個小縣令簡直輕松得很。
“可行倒是可行,只是不知道二弟那邊兒會怎么想。別到時候他再誤會是我故意使壞,讓他丟了官兒。”
賈赦可擔心賈政憋屈了這么多年,如今又丟了官兒,再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倒不是擔心賈政去禍害別人,畢竟賈政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子。
怕就怕賈政一時半會兒想不開,投個河或是上個吊。
這事兒賈母表示她會和賈政說明,保證不會讓賈政誤會了賈赦。現如今賈政在三合縣也就是混日子,與其到時候被人彈劾而罷官,還不如圖個名聲好聽主動辭官,回京城在自己家里混日子……
“既然母親心意已決,那我明個就去和王爺說一嘴。”
賈母還想問一嘴賈珠日后的仕途,但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兒孫自有兒孫福,她上了年紀護得了一時也護不了一時,如今要是還抱能抱上曾孫兒就知足了。
回京城休息了兩晚,第三日一早賈赦就去了吏部報道。賈赦摸著嶄新的官服,司徒琛讓賈赦干脆直接在吏部就換上官服直接去戶部。
“哎,恩侯換這么多次官服,是不是已經沒有頭一回那么激動了?”賈赦身著一身大紅官服,司徒琛瞧著感慨地說道。
賈赦摸了摸衣領搖了搖頭,這怎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換官服,他要是在戶部尚書的任上出了問題,怕是很快就要換官服了。
哪有剛上任就想著要被貶官的,司徒琛捏了兩下賈赦的肩膀。
“這不居安思危嘛。如今雖然沒了三皇子和六皇子下絆子了,但咱們的關系萬一被皇帝陛下知道了,我能還有口氣去瓊州就不錯了。”
司徒琛這下也沒了聲音,若是他們兩個的關系讓他父皇知道,怕是就算他以死求情也僅僅能保住賈赦一命。
拍了拍賈赦的肩膀,司徒琛和賈赦一同去了戶部。
即使賈赦離開戶部多年,戶部的小吏們一見賈赦的臉還能想起來。看到賈赦身上的官服,小吏們趕忙向賈赦行禮。
“拜見尚書大人……”
“哎呀,快起來,快起來!”
賈赦擺擺手,隨后跟著司徒琛去了他們當年待過的房間。如今作鎮戶部的皇子雖然變成了八皇子。但司徒琛之前待過的房間八皇子還給司徒琛留著。
八皇子得知他四哥來了,立馬出來歡迎。
“四哥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讓賈大人在戶部受委屈的。”八皇子說著笑呵呵地將司徒琛與賈赦迎進屋里,讓伺候的人給司徒琛和賈赦上了兩盞茶。
司徒琛就是過來看看,也沒有什么事兒要和八皇子交代。得知國庫與私庫一切照常后便回了吏部,用眼神告訴賈赦晚上在府里等他。
如今賈赦已經成為一部的尚書,可以擁有他專屬的辦公房間。八皇子在司徒琛走后問了賈赦愿不愿意在以前待過的屋子辦差。
賈赦自然是愿意得很,向八皇子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八爺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