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怎么樣,有事兒沒?”
事兒是肯定有的,不過也沒什么大事兒,對于他八弟來說就是沒事兒。
司徒琛將他們父皇的意思告訴了八皇子,讓八皇子安心以后便著手接管賈赦留下來的差事。有司徒琛在一旁幫忙,讓頭一回遇到地震需要撥款的八皇子松了好大一口氣。
八皇子甚至生出了“干脆就讓他四哥留在戶部算了,賈赦就別回來了”這種想法。
不管八皇子怎么想,“戴罪立功”的司徒琛都認認真真算著每一筆賬,他絕不能讓經過他手里的賬目出現一丁點錯誤,否則被人攻訐的可就是從四川回京城的賈赦了。
司徒琛在結果出來以后給賈赦寫了一封書信,安撫賈赦不要太擔心,事情都辦成了這一類的。
至于是用什么條件來換取賈赦的“一次性免罪金牌”,這事兒司徒琛就沒在信中告訴賈赦,以免對賈赦造成心里更大的負擔。
除了在路上的補給,賈赦就沒讓他乘坐的馬車停下來過幾回。幸好賈赦的身子板以及他的馬車、駿馬都不錯,要不然還沒等賈赦到四川呢,賈赦的三魂七魄都得在路上顛簸掉光了。
起初的道路平坦還方便走,等到了遭到地震的蜀王城附近以后,賈赦干脆棄了馬車改為步行,順著道路找到了南安郡王在信中所說的那個驛站。
多虧當年對驛站修建標準定得高,要不然這個驛站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在震后依舊安然無恙。
盡管賈赦蓬頭垢面,但賈璉還是認出來了。
“爹,你怎么來了?”賈璉覺得肯定是他師父通風送的信兒,但沒想到他爹竟然會這么急著就趕來了。“您不是當戶部尚書么……”
現如今他爹可是位高權重的大臣,可不再是當年不起眼的芝麻小官說走就走也無妨。
“還不是怕你小子在蜀王城瞎折騰?你如今師出無名,一旦有個閃失,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賈赦說完接過驛卒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隨后繼續說道“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想管也沒本事管。
賈璉抓住他爹朝他丟來的毛巾撇了撇嘴,這事兒肯定是勤王殿下包攬了。
“勤王殿下對您還真好,沒白□□……”賈璉剛嘟囔完,頭頂就挨了賈赦一巴掌。
司徒琛和賈赦之間的事兒還遠沒到可以放在明面上說的時候,賈赦立馬接著訓斥了一句“順嘴胡勒勒什么!小心你以后沒栽在別人的拳頭下,而是你這張嘴上!”
禍從口出的道理賈璉懂的,他跑到蜀王城這事兒給他爹添了多少亂,賈璉心中也有數,趕忙繞到賈赦身后為賈赦捏起了肩膀。
“行了行了,就你這手勁兒捏起來我都怕你要弒父。趕緊和我說說你這些天都做了什么,以及現如今蜀王城的情況如何。”
因為四川距離云南很近,所以四川大震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云南,賈璉和南安郡王商量了一下,由他帶領一支隊伍前去援助。有人有糧離得還近,他們的速度可要比朝廷快多了。
賈璉覺得雖然現如今的戶部尚書是他爹,可真要是等朝廷派銀子到四川,那可是要耽誤不少時間。在這樣的時候,時間可是比金錢更重要的生命,能提早援助一日,就能多挽救一些受傷的大齊百姓。
由于每省之間的道路都十分通常,賈璉帶著救助的物資很快便感到了蜀王城,和蜀王城當地的小吏一同援助受災的百姓。
“現在已經將困住的百姓聚集在廣場,帳篷夠用,糧食夠吃,有郎中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