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賈赦曾經大老遠地跑到蜀王城“考察”過,所以有過先例就好說多了,皇帝派賈赦再去山東考察黃河入海的時候,根本沒朝臣提出反對意見。
又不是什么能撈油水的差事,就讓賈赦去折騰吧。
至于賈赦帶著賈璉出京也沒官員向皇帝彈劾。畢竟賈璉就算身上有個一等將軍的爵位,那也沒有皇帝陛下正式任命的官職,只要賈璉不插手賈赦的事情,那他們就當賈璉是蹭著他老爹的車馬到山東游玩了。
賈母得知賈赦要去山東辦差,也沒放什么豪言壯語,說有她在榮國府就亂不了這樣的話。就算賈赦不在府,不還有賈瑚在么?賈瑚如今也已經娶妻生子,完全稱得上是府里的又一只頂梁柱了。
“京城還有瑚兒在,兩個孫媳都是能耐的,老太太我也沒老糊涂,迎春和琮兒都不會有什么事兒的,老大你安心辦差就是。”
老太太客氣得賈赦還有些不太習慣,囑咐兩個兒媳和迎春照顧好賈母,又抱了抱沉了不少的賈琮,告訴賈琮等他回來就帶賈琮去騎馬。
“京城要是有什么大事兒就找勤王殿下,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大事兒。”賈赦捋了捋胡子說道。
最沉不住氣兒的賈璉已經被他帶走了,剩下的人聽到了什么風聲也不會立馬就沖出去和人理論。就算二兒媳性子潑辣,那也不是聽風便是雨的人。
婉晴郡主覺得要是真有什么事兒,她父王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解決,等消息傳到他們耳朵里,絕對是轉危為安的結果。
“爹爹放心吧……”賈瑚說著瞧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多了的話賈瑚也沒再和賈璉磨叨,至于寫文章的事情他已經將題目都交到他們爹爹的手里,到時候讓賈璉一天寫一篇文章,省得荒廢了一段時間再撿起來會出現手生的狀況。
賈赦出了府,瞧了眼門上懸掛著的牌匾,將車簾撂下吩咐車夫開始駕車。他們父子倆走的是官道,司徒琛早就在道路一側等著賈赦了。
相識多年,虛頭八腦的客套話早就不用說,一個擁抱就能涵蓋大部分的感情,剩下的可以用吻來填補。
賈璉一直站在賈赦的身后,見司徒琛和他爹摟了半天覺得有些尷尬。
“我先回馬車里了,您二位繼續、繼續……”
既然孩子都這么說了,賈赦和司徒琛也就不再矜持什么,直接去了司徒琛的馬車。
“慢點,我又長不出翅膀飛咯。”
賈赦說著躺在馬車的軟墊上,任由司徒琛的雙手剝著自己身上的衣物,同時也在抬手解著司徒琛身上的外袍。
兩個人都克制了許久,在衣衫褪盡后便昂揚聳立。司徒琛捏了捏賈赦腰間的軟肉笑道“等會兒再慢一些,包你滿意。”
該慢點的時候快得像是要把賈赦活吃掉,該快一些的時候又慢下來像是在磨豆子,把賈赦折騰得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最終還是司徒琛把賈赦抱回了他的馬車。
“璉兒照顧好你爹爹,父王得回去了……”司徒琛說著捏了捏賈赦的小腿。賈璉瞧了眼自己趴在馬車里的老爹點了點頭說道“父王放心吧。”
天色不早了,司徒琛撂下車簾趕忙回到自己的馬車,催促車夫趁著城門落鎖之前趕緊駕車回到京城里。
雖說以他的身份,看守城門的士兵不會讓他在城外的馬車里呆一晚上,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他被彈劾也無所謂,可別讓人把懷疑的臟水潑到賈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