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只知道這次司徒琛的冊封典禮依舊由薛家相應的東西,卻沒想到這次負責的并非是薛謙,而是薛謙的兒子薛蟠了。
“爹爹想要鍛煉我獨立做事,便和皇帝陛下申請了讓我代表薛家來負責冊封典禮的相關物品的準備。”
孩子總得經過鍛煉才能有大的成長,賈赦沒有半點輕視薛蟠的意思。聽出來薛蟠話音中夾雜的緊張,賈赦就又和薛蟠閑聊了兩句,得知薛謙身子也還,見薛蟠也放松下來好以后,開始和薛蟠認認真真討論起冊封典禮得相關事項。
這是薛蟠第一次獨立做事,還是太子冊封典禮這么大的事情,本就不敢輕視,在加上薛謙在薛蟠動身前往盛京行宮之前的再三叮囑,薛蟠努力記住賈赦所說的每一句話。
薛蟠以前跟在薛謙的身后也接觸過不少官員,絕大多數的官員所表露出來的都是“皇帝陛下能用薛家的東西是你薛家的榮幸,竟然還敢有省點銀子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的態度。
唯獨到了賈赦這里,賈赦和薛蟠一同商討著如何把銀子都花在刀刃上,用盡可能少的銀子制造出最好的效果。
果然是經過商的,就是有共同語言。
“小伙子很不錯,你爹爹在家可以放心了。你先回去休息,我把這些東西拿去給秦王殿下過目,若是有不妥之處我再叫人告知你。”
好在冊封太子的典禮都是有成熟的框架,他們只要給這個框架套上好看的“衣裳”就行了。這要是讓他們從頭到尾商定出一個全新的模式,一個下午的時間可不夠。
賈赦也不覺得他能有這個本事。
尋常人得了個普通的上風都不會太放在心上,但司徒琛這個準“繼太子”得了傷寒可是被重視得不得了。
不過司徒徹也算也算因禍得福,最起碼撈到幾天清閑休息的時間。
得知賈赦來了,司徒琛立馬叫賈赦進來。
看到賈赦手里拿著折子,劉裕的徒弟在司徒徹離開也識相地走了出去,將房門關上以后守在門口。
“王爺來瞧瞧,這是我和薛蟠商量一下午的,可還有什么需要增加的么?”
若是別人來負責這件事情,司徒琛肯定會立馬將折子拿過來仔細得不漏掉一個字地閱讀。畢竟他這輩子只有這么一回冊封太子的儀式,若是有遺憾得地方那就只能遺憾一輩子了。
就算他登基做了皇帝,總不能回頭給自己重辦一個冊封太子的典禮吧。
要是他真的這么做了,那“名留青史”可就輕而易舉了。
但這事兒有賈赦做主,司徒琛就放心得多了,賈赦深知他得喜好,到時候只會存在被禮部以太過繁盛為由打回去重新規劃,絕不可能存在缺東少西的現象。
原本司徒琛還想和賈赦玩一下許久沒玩過的傳紙條把戲,但一想也沒什么必要便作罷。
“恩侯想得很周全,我覺得很好,到時候讓禮部的人去看看,再呈給父皇過目就行了。”司徒琛說完瞧了一眼天色,順理成章地把賈赦留下來一起用了個飯。
準確來說是司徒琛把賈赦留下來給他做了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