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徒琛的手指往西南的方向指了指,賈赦就明白過來這是什么意思了。和繁華熱鬧的江南相比,西南那一帶要寧靜得多,更有利于“前太子殿下”修養身子。
“過些時日父皇啟程回京,大哥依然留在盛京的行宮里。”
司徒琛說完停頓了一下,賈赦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雖說太子之位是因為身子問題主動讓出并非被廢,但要是過去觀看司徒琛的冊封典禮又有些尷尬,干脆等盛京氣溫開始轉涼的時候就動身去云南。
那多自由自在。
“誒?我就說哪兒有點不對勁兒嘛,王爺回京以后……”
賈赦問司徒琛回京以后住在哪里。要知道司徒琛回京以后就得封太子,以前居住的王府肯定不適宜再居住了,可要是住東宮的話,那東宮也該按照司徒琛這的喜好修繕一下吧。
他怎么一直沒聽有人說起過這事兒呢?
皇帝陛下總不能這么不給司徒琛這個“新太子”的面子吧。
司徒琛沒想到賈赦竟然會這樣想,趕忙告訴賈赦這是他自己的意思。他大哥請辭太子之位以后將東宮騰出來,不過他并不打算居住在里面,而是換塊王府門口的牌匾繼續居住在原來的王府里。
倒不是形式上對他大哥所謂的“尊重”,而是他父皇已經向他透露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將皇位傳給他,從太子到皇帝沒多長時間,又得從東宮搬到他父皇居住過的宮殿。
怪折騰的……
“王府也挺好的,起碼比東宮寬敞多了。到時候直接按照徹兒的喜好將東宮簡單收拾一番,既省事兒還省銀子了。”
這么一解釋,賈赦就明白了。
司徒琛開心就好。
天色已晚,盛京的行宮可不是司徒琛的王府,賈赦得回去了。
在司徒琛這兒吃了頓飯都是因為下午拿著折子過來還能說得通,若是在司徒琛院子里歇下那可就不合理了,賈赦又不是沒有自己的院落。
“若是王爺沒什么事兒了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折子明早就給禮部送過去,估計最遲后天也能呈給皇帝陛下過目了。”
“嗯,恩侯回去早些休息。”司徒琛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其實并不著急。
賈赦的差事并不多,而且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聽司徒琛讓他早些休息,覺得司徒琛是不是說反了?
“王爺才該好好休息……”
賈赦的院子和司徒琛的院子之間離得并不遠,所以司徒琛也沒讓人送賈赦回去。賈赦回去以后見東廂房有光亮,想起來今天薛蟠來了,和他住在一個院子里。
薛蟠不知道賈赦什么時候回來,也不敢派人到司徒琛那邊兒詢問,吃了些簡單的飯菜以后就一直等著賈赦,等到最后有些困倦,在賈赦進屋的時候已經趴桌子上睡著了。
趴桌子睡覺著實不舒服,薛蟠沒睡實,被賈赦喚了兩聲兒就醒了過來,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趕忙詢問司徒琛看過方案后的意見。
“王爺對這個方案很滿意,明早送到禮部讓那些人瞧上一眼,沒有規制上的錯誤就呈給皇帝陛下了。至于皇帝陛下哪兒你也不用擔心,皇帝陛下很好說話的。”
賈赦和皇帝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了,通常情況早就沒什么畏懼,但薛蟠就不一樣了,以前天塌了都有他爹頂著,現如今他若是在皇帝陛下面前說錯了話,要光他一個人倒霉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