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子倆都不想改動,賈赦也不提什么建議,既然硬裝潢不動,那就在軟裝潢上下手唄。
反正司徒琛的庫房里好東西多得是,到時候好好布置一下就是了。
“恩侯就先別考慮那么多,歇息幾日吧,這段時間你可沒少操心奔波。”為了就是監督有沒有人偷奸耍滑,到時候冊封大典上好萬無一失。
說休息,賈赦怎么可能閑得住。司徒琛瞄了一眼兒子,司徒徹立馬將這段時間收集到有關于食物相克的資料交給賈赦。
和操心政事相比,窩在府里著書就要清閑得多。
賈赦把資料拿到手,回府就開始為自己的孫子孫女琢磨著弄些既有營養還好吃的東西,到時候給司徒琛的孫子也送去一份。
沒過五天,賈璉就帶著王熙鳳趕了回來。看著兒媳能吃能喝的樣子,賈赦也就把原本到了嘴邊兒的話咽了回去。
王熙鳳懷有身孕,王子騰這個當爹的比賈璉還要緊張,沒等賈璉和王熙鳳回來,就把相應能用得上的東西都送了過來。經過婉晴郡主身邊的嬤嬤都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以后才送到王熙鳳身邊。
“你小子最近有什么打算沒有?”
就算兒子最近穩重多了,賈赦也得對賈璉最近的計劃心中有數。賈璉搖了搖頭,他一個身無官職也沒皇命的人能有什么事兒,不在府里練武還能出門當紈绔?不用他老爹把他打斷腿,怕是他老丈人就先讓手底下的人把他揪回去胖揍一頓了。
再說過兩天就是勤王殿下冊封太子的典禮了,哪個紈绔敢在這個時候出門搞事兒?
“也沒什么特別的打算,就是在府里練武唄。爹爹想讓兒子做什么事兒?”賈璉覺得這可能是他老爹準備給他安排活兒,所以才先問問他有沒有什么事,以免時間上沖突。
“沒事兒,就問問而已。”
一家人聚在一起,各自聊各自的。這邊兒賈璉問賈赦什么時候會有武舉,另一邊王熙鳳握著賈迎春的手,叮囑著賈迎春在那水漓跟前的時候可得保持頭腦清醒一點。
畢竟以賈府現如今的地位,多少人盯著賈府,幻想著攀上親戚以后一飛沖天呢。
賈迎春小臉一紅,壯著底氣說她和水漓只是棋友的關系而已。
王熙鳳這個過來人豈會看不出來自己這個妹子已經動了心?但王熙鳳見賈赦都沒說什么,心中猜測估計公公是默許了這件事情,也就沒再說什么。
對于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時間自然會檢驗那水漓的心是否真誠。
兒孫自有兒孫福,南安郡王這次北上到京城倒不是為了參加司徒琛冊封太子的典禮,而是等著司徒琛被冊封完太子以后親自向皇帝表明要傳位給自己的長子,他這個老頭子就安心帶著王妃四處游玩了。
賈赦猜到了南安郡王打的是什么算盤,在吃飽喝足以后帶著南安郡王在府里的花園中遛彎上說道“王爺再等個半年吧,準保王爺高高興興地回去。”
南安郡王雖然上了年紀,但頭腦可還沒糊涂。心想和勤王黏在一塊劈都劈不開的賈赦這樣提醒他,再轉念一想距離年底已經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南安郡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