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郡王對自己的徒兒就是這么有自信,賈璉點了點頭,在他師父這兒吃了頓飽飯以后回了榮國府。
在賈璉回到榮國府的時候,賈赦早就去了衙門,而賈瑚有了新的去處,正跟著自己的舅舅學習該如何輔佐日后的“準”太子殿下。
張家的女兒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張嘉宏決定先低調一段時間也未嘗不可,一邊更好地照顧年邁的父親,另一邊也盡心教導著侄子學習以往不曾教導過的東西。
“舅舅,世子來信說想讓英兒過兩年當策兒的伴讀,這事兒該如何是好?”賈瑚自己就是司徒徹的伴讀,若是讓兒子再去當侄子的伴讀,即使只是掛了個伴讀的名兒,賈瑚也有些糾結。
換作別人能遇到這樣的好事兒,準保高興得趕忙回家沖著祖宗得牌位燒上三炷高香。但賈瑚卻在擔心這個件事情對于賈家來說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
張嘉宏明白賈瑚擔心的是什么,他心里也有些擔心,怕自己的孫兒擔當不起這個伴讀。
當年太子殿下只有世子一個兒子,根本不涉及到什么站隊的事情,所以賈赦放心大膽地將兒子送過去做伴讀。等到了世子這里,大家心里都清楚日后情況肯定沒那么簡單……
“你爹爹是怎么說的?”
張嘉宏覺得先詢問一下賈赦的意見還是很有必要的。要是人家做祖父的都覺得沒什么事兒,他就別跟著唱反調了。
賈英的母親可是婉晴郡主,那可是世子嫡長子的親姑姑。就憑榮國府和東宮兩代人之間融洽的關系,就算到時候真出了岔子,榮國府也不會受什么太大的損傷。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的孫子同樣是世子嫡長子的表弟,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得知賈赦是同意這件事兒,張嘉宏也點了點頭,安撫賈瑚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伴讀只是一方面,最終還是要看孩子們自己的本事。
賈瑚一下子想到了他敬大伯,曾經“前太子殿下”的伴讀,如今依然在寧國府里等著候補差事……
“是侄兒多慮了。”
在京城落下今冬的初雪后,關于云南行宮規制的問題才算撕扯完。最終還是皇帝的一方勝利,完全按照盛京行宮的規制來,樣式交由工部去設計。
至于賈璉和薛蟠負責監督行宮修建的事兒,朝臣也很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皇位還有交替呢,就不允許薛蟠子承父業了?至于賈璉,這家伙從小就得皇帝陛下另眼相待,領個監工得差事就當是皇帝陛下當他出京玩兒了。
就在朝臣琢磨著接下來應該不會再有大事發生,可以收拾收拾準備過年的時候,皇帝好像故意找事兒一般,突然宣布年底就要傳位給太子,在明年三月份準備司徒琛的登基大典。
甚至讓禮部現在就開始擬定年號。
司徒琛以為他父皇會在過一段時間再說這事兒,沒成想現在就對外宣布了,還要禮部現在就擬定新的年號。
這是因為修建行宮的事兒在“報復”禮部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