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抓鬮是賈赦臨時起意,沒人在紙團上做什么手腳,此時此刻連司徒琛也不知道他抓的是什么,湊過去和賈赦一同展開著紙條。
果不其然就是賈赦所猜的勤和。
“恩侯運氣還是這么好。不過這五萬兩得等我登基以后才方便給恩侯。”司徒琛握著賈赦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其實就算司徒琛想反悔不給那五萬兩都無所謂,賈赦聽司徒琛說日后再給立馬點頭同意。
如今司徒琛坐上太子之位,一舉一動都被無數人盯著。像今日和賈赦在書房里挑選年號還好說,畢竟屋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屋外還有劉裕在守著。但司徒琛想支出五萬兩銀子那就顯眼了,搞不好就會被捅到皇帝陛下那里。
雖然現如今大部分朝臣都在忙活司徒琛登基之事,但保不齊就有那樣的小人。
關鍵時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對了,皇帝陛下不是說年號要由禮部來擬定么?殿下現在自己擬好了,禮部和欽天監那邊兒怎么說?”
給臣子差事,臣子們撓禿了頭想出幾個備選的年號,結果到時候被告知不用了,這不是溜人玩么?
一旦給臣子留下這么個印象,日后還能再為朝廷賣力辦差了么?
換作別人說這話,司徒琛可能會覺得是在和他抬杠。但這話是賈赦說的,司徒琛就冷靜地琢磨了一下,覺得確實是像賈赦說的那樣。
不過既然都已經費力氣挑出來一個年號,司徒琛覺得那就用這個算了。至于禮部和欽天監那邊兒,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先把這勤和二字拿到欽天監測算一下?”
太子殿下派人來測算年號,這不就相當于在告訴那些人,這個年號是太子殿下自己相中的,只要測算的結果不是大兇,那就沒其他人什么事兒了。
禮部和欽天監這段時間忙得要死,司徒琛主動提出來一個心儀的年號,那些人八成還得感謝司徒琛這位太子殿下真善解人意呢。
跑腿的這項活兒自然落到了賈赦的身上,不過這是賈赦主動提出來的,誰讓他剛剛不費吹灰之力就從司徒琛那兒得了五萬兩銀子呢?不做點什么的話,良心該痛了……
今日司徒琛叫賈赦過來,可不單單是讓賈赦幫他挑年號。在年號挑選完,司徒琛就和賈赦說起了之前司徒徹詢問賈瑚,還沒得到答復的“正事”。
賈赦一聽司徒琛還是說起了兩個孩子的事情,神情便嚴肅得多了。雖然賈赦在心中對這件事情已經持有著贊同得想法,但如今司徒琛這邊是被動得一面,賈赦這個親祖父就想要為自己的大孫子多爭取來一點東西。
相處了將近二十年了,司徒琛哪還能猜不到賈赦的那點心思?這事兒換作是司徒策要去給別人擋伴讀,他也會像賈赦這樣做。
“現在東宮里也沒有和策兒同齡的玩伴,策兒好久之前就說想和表弟一起玩了。只是次數多了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由頭,其實不管英兒做不做策兒的伴讀都無所謂,我還能虧到外孫兒?”
確實只是掛個名頭而已,不過賈赦也沒立馬就答應下來,而是先要回去和賈瑚說說。
“英兒去了東宮,那芙兒怎么辦?總不能讓婉晴抱著孩子三天兩頭跑進宮吧。”出嫁的女兒三天兩頭就帶著孩子回娘家,這榮國府得把郡主怠慢成什么樣子,郡主才能氣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