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止這一件事兒,要不然你爹爹我能這么晚才回來么。太子殿下糾結年號選哪個,我就幫著弄成抓鬮讓太子殿下選了一個,太子殿下就設了個局,讓我猜是哪個。你猜最后怎么著了”
賈赦得了銀子心中高興,說到興頭上那是眉飛色舞,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賈瑚的臉上了。
最后怎么著了,這還用猜么運氣這種東西,賈瑚覺得在他爹身上就沒缺過這東西,結局自然是他爹猜中了。
“最后太子殿下是不是還賞了您一萬兩銀子”
聽到賈瑚說一萬兩,賈赦有些不屑地瞥了大兒子一眼。
一萬兩至于讓他高興成這樣兒么
“你爹從五個備選的年號里猜中了太子殿下抓到的年號,太子殿下直接給了爹爹五萬兩。”雖然不是現在就付清,但司徒琛的信譽還是十分良好的。就算過了年司徒琛登基也不能立馬給,最晚在三月份登基大典完畢,一切塵埃落定以后也會給的。
五萬兩銀子確實不少了,難怪他爹會這么高興。只是用抓鬮的方式選出的年號,欽天監和禮部能認同么
賈瑚覺得若是年號上口或是好聽,興許在朝堂上還能順利通過。但以他岳父起名的習慣,怕是為了吉祥的寓意,都能把字典翻爛掉,然后組成一隊奇奇怪怪的名字,搞不好禮部的官員都不知道該怎么讀。
“太子殿下選的是什么年號啊”
司徒琛在讓賈赦幫忙挑年號之前就已經放棄了飽含寓意這一點,因為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字他自己都看不下去眼。
賈赦拿手指沾了沾茶碗里的茶水,在手邊的茶幾上寫下了勤和二字。
簡單大氣,欽天監和禮部那邊兒應該沒什么不同意的理由。
“對了,你最近怎么樣,可有不少人想要巴結你吧”賈赦捋了捋胡子,一副要聽好戲的模樣瞧著賈瑚。
作為太子殿下唯一的女婿,賈瑚的身份地位自然水漲船高。巴結的人那是趕走一批又來一批,什么時候都不會少了的。一提起這事兒賈瑚就愁得慌,他都躲在府里好幾天沒去翰林院。
但他也知道這不是躲避的事兒。就算他躲了,那些人還能找上賈璉,還能找到賈迎春,就連賈琮也說不定被盯上了。
不同于當年賈敬在翰林院被排擠,這時候誰敢排擠日后的駙馬爺
“煩透了,起碼璉兒還能跑到云南躲個清靜,兒子除了府里都不知道上哪兒還能得個片刻安寧。”
賈瑚的遭遇婉晴郡主都看在眼里,尋思了一番以后提出了一個建議“其實可以帶著孩子住進騰出來的王府啊,大不了到東宮小住一段時日,這也不是完全不行的事兒。”
雖然司徒琛拖家帶口從王府搬到了東宮里居住,之前的王府也不是東西全部搬空一個人都沒有。要是他們兩口子搬進去居住也不會有什么特別不方便的地方,只要他們父王同意了就行。
婉晴郡主的想法一提出來,賈赦的眼神便亮了幾分。
“這個主意行啊。”
“這哪能行”
賈瑚幾乎和賈赦同時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