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控京城的風向并不是什么新鮮事兒,有點能耐的人家多多少少都用過這招。司徒徹小的時候就見識過他父王的手段,只不過當時是用來宣傳自家鋪子里的東西吸引人前來購買而已。
但這樣的事情都是師出同門,他父王的人手既然能宣傳東西,那自然也能扇風點火。
有些事情司徒徹不好明著問出來,只能在一邊看著事態的發展,到最后總結經驗的時候再把不理解的地方說出來。時間久了司徒徹也想參與進其中,哪怕是邊邊角角的地方也好。
“兒子知道了這事兒用兒子先向賈瑚透露一下么”
司徒琛轉著手上的扳指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司徒徹的想法“這事兒賈瑚應該已經知道了,所以你應該這樣去做”
以賈赦得了十萬兩銀子就差在臉上寫著“我發財了”的性子,等他回榮國府的時候肯定會和賈瑚說。既然賈瑚十有八九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司徒徹在和賈瑚說這事兒的時候就該考慮到借這機會把事情說給別人聽。
未來的太子殿下和榮國侯世子的談話,不比外面的傳言可信度高多了么
司徒琛嗯了一聲,讓明白該怎么做的司徒徹回去等待適合行動的時機,估計明天晚上就可以行動了。
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么事情的賈赦此時此刻正在府里逗弄小兒子和大孫子呢,賈琮如今已經五歲了,拉著賈赦的隔壁一直嚷嚷著要騎馬。
賈赦一雙手抱住賈琮肥嘟嘟的臉蛋一臉的無奈“你小子記性可真好,有這記性怎么不跟你大哥好好讀書呢”
賈琮可沒被他爹嚇唬住,依然不撒開雙手,條理清晰地和假設辯白著“爹,這一碼歸一碼,您前年就答應我了,說我過了五歲就帶我騎馬”
前年這小子才三歲,這記性不讀書白瞎了。但賈赦在把賈琮帶回到榮國府的時候就考慮過,只要賈琮不走上邪路敗壞賈家門楣,剩下的賈琮愿意做什么他都會支持。
“你可要知道高頭大馬可是很危險的。”賈赦仍然不死心地說教著,想讓小兒子放棄這個想法。
但賈琮咬定了要騎馬,不騎大馬騎小馬也行,他知道府里有小馬駒。
既然答應過賈琮,賈赦就不能輕易反悔,到時候給賈琮身邊多安排幾個人看護著就是了。
“爹爹帶你去就是了不過不是現在,現在爹爹正忙著太子殿下登基的事情,等過半個月以后天也暖和了,爹爹也不怎么忙的時候,爹的一定帶你去。咱爺倆拉鉤,爹爹變卦就是小狗兒。”
賈琮尋思了一會兒,小手松開了賈赦的袖子,小拇指和賈赦的小拇指勾在一起,算是同意了這個約定。
“爹爹要是騙我的話,我、我到時候就找皇帝陛下,讓皇帝陛下評評理”
小小年紀還學會找靠山了,賈赦笑著揉了揉賈琮的頭頂。這小子要是真去找司徒琛評理,保準被司徒琛攆回去老實帶著,告訴這小子騎馬的事兒過了六歲再說。
哄好了賈琮,賈赦就跟著鴛鴦去了賈母那里。
賈母找賈赦是關于迎春的事情,事關迎春日后的婚事,賈母不得不慎重。隨不是親孫女,但養在身邊久了,和親孫女也沒什么兩樣了。
“北靜王府的人又送來了一封信,是北靜王妃詢問水漓和迎春之間是不是可以開始走流程了。這事兒得由你來決定,反正我是不看好”
若是這事兒放在以前,賈母說不定還會倒搭進去一大筆嫁妝讓迎春嫁給北靜王的次子。但現在可就不同了,得為孫女日后的幸福著想。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這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難道要守著棋盤過完一輩子
“這事兒看迎春同不同意。不過北靜王府現在就想走流程著實是早了一些。我記得北靜王的嫡長子水溶好像還沒定親呢,母親就這樣回北靜王妃,就說世子還沒定親呢,不好搶在世子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