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全京城人最多的茶樓咯,不過我和世子喝的都是白水。也不知道那的茶水那么難喝,生意怎么還能那么好”吐槽歸吐槽,賈瑚也知道這是他平日里喝好茶習慣了,再去喝隔年的舊茶怎么都覺得不好喝。
到茶樓坐了半天就喝了兩碗白水,這搞事情的意思還能再明顯一點不不過就算司徒徹在酒樓里耍猴都沒人管,誰叫那間茶樓背后真正的主人是當今圣上呢
等當今圣上退位去做太上皇,那件酒樓生意肯定立馬少一大半。
又貴又難喝,沒有誰家的銀子是大風刮來的
賈赦在進了屋以后,看著賈瑚將房門關好后問道“世子殿下找你還說了什么事兒該不會是太子殿下打算升我的爵位吧。”
“爹你這本事行啊,教教兒子唄。”
原本賈瑚還想和賈赦賣關子來著,結果來沒開口就被他爹爹給猜中了。這一猜一個準的本事可太厲害了,難不成他爹會神秘莫測的讀心術他要是也能學會這樣的本事,日后在官場上游走的時候可就順當多了。
被二十多歲的長子拿崇拜得不得了得眼神盯著,搞得賈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上哪兒會什么讀心術,不過是分析時局過后猜到的而已。
升官和發財,能賞賜的就這么兩件事兒。畢竟銀子已經給了十萬兩了,要是給得再多朝臣就該有抗議的了。
那就只剩下升官了。
如今賈赦已經是官居一品,能升的只有身上榮國侯這個爵位。
賈瑚激動之余也逐漸冷靜下來,聽著他父親的分析一只點著頭“那爹爹你的爵位能升到哪兒”
都已經是侯爵了,撐死升到國公。至于王爵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想都不用想,去閻王爺那里報到的時候都不可能。
一來他不姓司徒,二來他身上沒有卓越的軍功。
二十年過去了,那些虛名都不重要了。他倒是希望能用身上的爵位換他和司徒徹多活幾年,可惜那也是癡心妄想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方便說出來,賈瑚便從袖子里將之前和司徒徹在茶樓里照著念的“劇本”掏出來遞給賈赦。
賈赦一瞧兩個孩子之間的“臺詞”就能想象得到司徒琛這是打算做什么,肯定是想借著兩個孩子的嘴將一些封賞的內容散布出去,好安撫一下一部分人躁動的心。
再證明太子殿下雖然摳門,但該有的封賞都不會缺了的,只不過時間問題,先等著吧。
看到后面司徒徹備注的內容,賈赦就有些搞不懂皇帝陛下的葫蘆里是裝的什么藥了。他一開始以為司徒琛來這么一手是為了安撫那部分有些躁動的人,如今看來司徒琛先下手為強是怕皇帝陛下派人散布謠言
都這個時候了,皇帝陛下搞這么一手這不是給司徒琛添亂么見過有坑爹的兒子,這皇帝陛下在臨退位了還要坑太子殿下一把
司徒琛這皇位繼承得也太坎坷心酸了。
賈瑚也覺得皇帝陛下是有些過了,這么做對他老人家根本半點好處都沒有。
“爹,世子說咱們知道這事兒就好,不用咱們插手。”畢竟那是天家父子之間的斗法,可別傷及他們這些無辜的小人物。
說完正經的事兒,賈瑚又問了一嘴他去他祖母院子之前發生的事兒,可是寶玉有犯渾惹到他姑姑不開心了
賈赦將幾張信紙丟進火盆里,看著徹底燒成灰燼以后才開口“和寶玉無關,是北靜王府的事兒。水漓不是盯上迎春了么現如今北靜王妃又把目光打到了你姑父身上,想讓黛玉做水溶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