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榮寧街,賈璉就發現情況似乎不太對勁。錘鎬的聲音交錯起伏,似乎家中正在修繕
原本賈璉得了太上皇的恩準回京過年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結果現在連家里人的去向都不知道,上哪兒給驚喜去
榮國府只是修繕并非重新修建,所以大部分下人還在。門房看到賈璉的身影使勁地眨了眨眼睛,確定不是自己眼睛花了以后趕忙迎了上去“璉二爺回來啦,府里還沒修繕完,老爺帶著太夫人等人在王府暫居,二少奶奶帶著二小姐回娘家了。”
賈璉點了點頭,道了聲知道了便先去了王府。
“侍衛大哥,我爹爹可在府里”賈璉拎著個褡褳問道。
王府的侍衛認得賈璉,立馬二話沒說為賈璉帶路到了賈赦暫住的院子里,隨后回去繼續值守。
院子雖然是賈赦暫住的,不過此時此刻賈赦并不在屋子里。賈璉將褡褳扔到凳子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碗涼茶,想著也不管他爹到哪兒了,休息一會兒就去岳父家看看媳婦和閨女。
小廝見賈璉一直不問老爺的去向,看賈璉喝了兩碗涼茶以后忍不住主動說了出來“璉二爺,老爺這時候應該帶著琮三爺在校場里騎馬呢”
“騎馬琮兒都敢騎馬了”
賈璉說著撂下茶碗直接去了王府的校場,果不其然看見他爹抱著賈琮騎在一批馬上慢悠悠地在校場里繞著圈。
怕速度快摔著賈琮,可這速度也太慢了,還沒老黃牛快吧。
賈赦還沒看清校場門口來的人是誰,賈琮眼神好使立馬認出來了是他二哥,把韁繩一丟立馬揮著小手喚著二哥。
能讓賈琮叫二哥的自然就只有賈璉了。
“你怎么回來了,該不會是被太上皇攆回來的吧。”賈赦趕忙把賈琮抱得更緊一些,拉動韁繩讓馬停下來。
賈璉聽他爹這么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他一直本本分分在云南監督修建行宮,怎么可能被攆回來。
太上皇倒是想留他一起過個年,是理王殿下想著他在女兒出生后沒多久就動身來云南辦差,讓他回來多看看孩子,和家人團聚的。
“攆什么攆,太上皇他老人家還不想放我走呢,我過完年還得去盛京的行宮安排一下,太上皇打算今年和理王殿下早點過去,說是打算親自種點麥子。”
不是被自己牽連,被太上皇攆回來的就好。
賈赦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放松的對賈琮的束縛,拍了拍還不肯下馬的小兒子的腦袋,賈赦讓賈璉過來帶他三弟騎會兒馬。
在這么點的小院子里騎馬既沒意思又不過癮,賈赦一句話沒叮囑到位,回頭賈璉就帶著賈琮到郊外打獵去了。
想著賈璉幾乎是在馬背上長大的,而且賈琮身上穿的也夠厚實,賈赦也就稍稍放下了一些心。
大冬天的哪有什么獵物,不過是跑會兒馬過過癮罷了。賈璉帶著賈琮吹了半天冷風,就看到一只出來覓食的狍子。
能打回來一只狍子都是額外收獲。
“二哥,我也想當將軍,你教我習武唄,安喜哥不教我。”賈琮在府里聽下人說了不少關于他二哥的事情,對賈璉崇拜得不得了。
賈璉只是身上有個一等將軍得爵位罷了,還不是真正得將軍呢,想著可能是這小子理解錯了,賈璉搓了搓手捂在弟弟的臉蛋上說著“習武又累又危險,你安喜哥是怕傷到你才不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