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書上說,只有魂魄被囚禁在身體里,不能脫出,尸體才會流血淚。
果真是這樣。
“你是被悶死的你為什么會被囚禁在靈臺里出不來”我試著問女鬼。
女鬼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嘆了口氣,拿出一道符揮了過去。
女鬼頓時變成了一縷青煙。
再看女尸,直挺挺躺在棺材里,眼底的血紅已經散去,恢復了正常。
“你不是法醫嗎”中年婦女問。
我沒想到她這么沉得住氣,直到這時才發問。
我收起朱砂毛筆,說
“我是學法醫的,也是陰倌。我要跟你說明兩點一,你妹妹的死因是窒息,從膚色對比和肩周組織痕跡來看,她應該是被用枕頭之類的柔軟物品悶死的。二,我不知道她的衣服為什么會這樣,但絕不是受外力撕扯。”
中年婦女臉色變得鐵青,牙齒咬的咯咯響。
但是,她很快就平靜下來,問“你是陰倌我妹妹現在怎么樣了”
“我已經把她超度了。”
“你叫什么名字”
“徐禍。”
她點點頭,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過后來找我,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一定重謝你。”
說完,過去拉開大門,厲聲道“報警”
我走到那個被打的白大褂面前,仔細打量她。
發現她居然是個身材和樣貌都不輸桑嵐的美女。
見她神色有些緊張,我忙說“放心,她報警不是抓你。我已經跟她說了,尸體的衣服不是你弄的。”
“你是什么人她為什么會相信你”
我向她伸出右手“我叫徐禍。”
她兩頰被打的紅腫,看著我伸出的手卻露出了一絲頑皮的笑意。
她把手伸到離我不遠的地方,閃動著大眼睛問“你真要跟我握手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
我剛要問,她惡作劇似的抓住我的手,用力搖了搖,“你好,我叫唐夕,這里的化妝師。”
我一愣,終于明白她為什么會那樣笑了。
火葬場的化妝師,那就是給死人化妝的。
我捏著她的手不放,也用力搖了搖“醫學院,法醫科,徐禍。你手機號碼多少”
唐夕一怔,隨即甩開我的手,呵呵一笑“帥哥,我有男朋友了。”
我頓時蔫了
從火葬場回來的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我以為是推銷,準備接了就掛。
結果接通后,里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你是徐禍”
“我是。”
“我是市公安局公路分局副局長李向東,你認識趙奇嗎”
“趙隊長”我眼皮沒來由的一蹦。
“你現在能來一趟公安局嗎還是我們過去找你”
“什么事啊”
對方沉吟了片刻,說“趙奇可能被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