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棺材雖然小,卻是鐵做的
“鐵棺材”劉瞎子瞪大了眼睛。
他四下看了看,又看向河面,“徐禍,你快看,蠟燭滅了”
我看向河里,荷葉船上的蠟頭還有大半,卻已經滅了,荷葉船進水,正在漸漸散開。
再看饅頭上插的香,我們三個人的香居然都滅了
“香和蠟燭都滅了,東西不能再丟回河里了。”我喃喃道。
劉瞎子指著鐵棺說“那這棺材怎么辦禍禍,你應該知道鐵棺材有多邪門”
我看了一眼鐵棺,大腦一片混亂。
鐵棺不通陰陽,用鐵棺下葬,棺材里的人必定永世不得超生,里面多半有著怨鬼惡靈。
本來只是撈水鬼,怎么會弄上來這么件邪門的東西。
我咬了咬牙,說“不管它了,我們走。”
三人對視一眼,收了東西跑回大路上,一路開車回了市里。
我因為白天的事心煩意亂,就和孫祿、劉瞎子在路邊吃烤串,狂喝啤酒。
直到喝得酩酊大醉,才晃晃悠悠的往自己的住所走。
我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過我現在這種想哭哭不出來,想喊喊不出聲的感覺。
桑嵐家境殷實,出了事,不管真假,大把撒錢的保命。
我為了掙錢糊口,幾乎搭上了自己的命。
而她現在的母親卻是
呵呵,我好像忘了公平兩個字怎么寫了。
酒意上翻,我扶著墻大吐特吐。
“你沒事吧”一個聲音輕聲問道。
我又吐了一陣,抬眼一看,面前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的女孩兒。
醉眼惺忪,我也看不仔細她的樣子,只覺得這女孩兒十分的清純靚麗。
“我沒事。”我搖搖頭,直起腰,踉踉蹌蹌的繼續往回走。
見我腳步不穩,女孩兒居然追上來,主動扶住了我。
“謝謝,不用扶,我一個人能走。”
“別客氣,我幫你吧。”女孩兒輕柔的說著。
我實在喝了太多酒,被女孩兒扶著回到住所,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扶著頭痛欲裂的腦袋過去打開門,就見季雅云和桑嵐雙雙站在門外。
我扶著頭走到寫字臺前,見桌上有一張紙,拿起一看,不禁一愣。
上面的字跡十分的娟秀,內容卻很莫名其妙
我幫了你,你也要幫我。
什么意思
想起昨天扶我回來的那個女孩兒,我更加頭疼。
見季雅云和桑嵐進來,我放下那張紙,嘆了口氣“你們倆還是盡快找別人吧,我真幫不了你們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桑嵐說“我們來不是為了要你幫我們,徐禍,原來你是我媽是茹姨的兒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