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在九月陽桃上吊死的,我被暴曬了三天,還曬了三天月光。”
“陰陽紅衣”女鬼驚恐道。
張喜指了指車頂上齊薇薇的尸體,說
“你有怨是應該的,可你也看見了,就算你奪了她惡修出的煞體陰身,也不能夠真正還陽。聽我一句勸,都這么多年了,算了吧。”
女鬼血紅的眼睛漸漸變得正常,眼神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見她煞氣消減,我急忙拿出符箓,念誦法咒,把符箓向她揮了過去。
眼看紅衣女鬼化為青煙,我長長的松了口氣。
張喜走到我面前,笑瞇瞇的看著我。
見他眼睛又笑成了兩個彎勾,我又是感慨,又迷惑不解。
“你怎么沒有走你你直在那把小刀里”我忍不住問。
張喜嘻嘻一笑“改天再告訴你,記住,千萬別用那把刀,現在還不是時候。”
說完,閃身消失了。
失神間,忽然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抬眼一看,就見那輛紅色的雪佛蘭沖出了大門。
“小四眼把那女人尸體帶走了”竇大寶跺腳道。
我嘆了口氣說“就讓他帶走吧,他們兩兄妹做這么多,也不過是為了要活命,比起某個人,他們更像是被逼急了的羊羔。”
剛才沒留意,這會兒才發現他手里提著殺豬刀,身上卻披著那塊紅壇布。
我哭笑不得“你真的很像一個人。”
竇大寶呲牙一笑“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風塵三俠里的虬鬢客嘛。”
“不是,像我小時候村東頭的一個傻子。”
竇大寶翻了個白眼,抖了抖壇布,氣哼哼的說“我一早就說那老頭不是什么好東西,關鍵時候不光掉鏈子,還他娘的跑了。”
我一拍腦門,讓桑嵐的父親趕緊給野郎中打電話,我還得帶他回去交差呢。
桑嵐的父親撥出號碼,卻沒人接。
我脖子鉆心的疼,只好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先回去再說。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蓮塘鎮的賓館里睡覺,趙奇打來電話,說一個叫殷六合的人跑到市局,說是要配合警方調查。
我說該匯報的沈晴應該都跟你匯報了,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他能主動跑去協查,剩下的就是刑偵的事了。
掛了電話,我給沈晴打了一個,讓她去竇家飯鋪。
等我來到飯鋪,見除了沈晴,桑嵐一家也全都在鋪子里了。
桑嵐一見面就問我“小姨是不是以后都沒事了”
我點點頭,“紅袍喜煞被超度了,她應該沒事了。”
想起段乘風說桑嵐七日內必遭大劫,我又是一陣頭疼。
“徐禍,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小紅呢我怎么聯系不上她”季雅云問。
桑嵐的父親嘆了口氣,說他早上去過李家,只找到了季雅云的手機,凌紅已經不在了。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凌紅的身份和整件事的真相說了出來。
季雅云聽完,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實在不愿意和那個女人多待,起身對季雅云說“聽我一句忠告,不要再和凌紅來往了。”
說完,就和沈晴一起下了樓。
回去的路上,沈晴說凌紅其實挺可憐的,齊薇薇和關飛也是無可奈何。
我冷笑凌紅可以說可憐,但絕不值得同情。她或許之前并不知道毒鳳擔陽的事,可如果不是方剛出了車禍,季雅云恐怕已經被她害死了。
沈晴吃驚的瞪大眼睛,問我為什么。
我說她對季雅云的嫉妒不是從住進季雅云家里的時候開始的,而是從方剛對季雅云念念不忘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她能假扮季雅云那么像,明顯是刻意模仿了很久;女人蓄長頭發很正常,她沒有在人前隱瞞的理由。
她這么做,原因是想害死季雅云,徹底取代她。
沈晴連連搖頭,說我不靠譜,就算模仿的再像,也不可能一直不卸妝,時間長了,季雅云的親人肯定會發現破綻。
我沒再說什么,心里卻五味雜陳。
現代整容科技這么發達,想改變一個人的樣子并不難。
凌紅變成季雅云后,要面對的不再是桑嵐一家,而是方剛和他的家人。
這個女人早就已經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