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不上多想,拉著林彤避過鬼臉沖出臥室,從包里拿出黃表紙,蘸著舌尖血快速的畫了一道符箓。
“那東西出來了”老人恐慌的說道。
“百醅玄注,七液虛充,火鈴交換,滅鬼除兇,敕令”
我大聲念誦法訣,將血符朝著飛撲而來的鬼臉揮了過去。
血符一貼上鬼臉就燃燒起來,火光中,鬼臉慘嚎聲震天,漸漸幻化出一個女鬼的身影。
女鬼周身冒出黑色的煞氣,很快就隨著符火的熄滅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震撼。
“飛鵬”
我緩過神來,轉過頭,就見林彤哭喊著撲進了那個老人的懷里。
老人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一邊神情肅然的凝視著我“我叫朱飛鵬,是林彤的丈夫。”
我沒有太意外,在包房的時候,通過林彤和朱安斌的對話,我已經大致猜到了林彤的身份。
這個朱飛鵬應該就是朱安斌的老子,我本來還以為林彤是他的情婦,聽朱飛鵬的口氣,兩人居然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我深吸了口氣,“我叫徐禍,是林女士請來的陰倌。”
朱飛鵬點點頭,“我知道,是彤彤打電話讓我來的。”
我心說那就好,不然還真難解釋的清楚。
“剛才到底是什么情況”朱飛鵬沉聲問。
我從茶幾上拿起煙盒火機,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指了指林彤“先去換身衣服吧。”
林彤低頭朝身上看了看,又看了一眼臥室的房門,顯得有些糾結。
但是沒多久,她就跑進浴室,出來的時候又穿回了之前的那身套裙。
我接過自己的襯衫穿上,問林彤記不記得先前進臥室后發生了什么。
林彤說“我先給飛鵬打了個電話,然后想擦干頭發,后面后面我就不記得了。”
“你是對著鏡子擦頭發的”我問。
林彤點了點頭。
“看來問題就出在梳妝臺的那面鏡子里。”
想起剛才似乎看到裂開的鏡子里有什么東西,我掐滅煙,拿起包示意兩人一起去臥室。
朱飛鵬猶豫了一下,說
“我趕到以后,聽到里面有動靜,進來就看到你把衣服脫給彤彤。后面發生的狀況我也看到了,只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么要跳窗,這里可是十八樓。”
林彤看了看飄窗,心有余悸的說“我們剛才根本就不在這里,那是一個山洞,那邊是是洞口。”
“鬼遮眼”朱飛鵬看著我問。
我搖了搖頭,“我本來以為是,但是從剛才的情形看,應該不是鬼遮眼那么簡單。”
我撿起斷了的木劍,惋惜的嘆了口氣。
陰桃木劍原本九寸九,現在只剩下七寸多一點,雖然還有克制鬼魂的效力,卻已經大打折扣了。
三人來到梳妝臺前,裂開的鏡子就和普通的鏡子一樣,映出了三人的身影。
我用木劍的劍尖順著鏡子的裂紋插進去,輕輕一撬,鏡子就“嘩啦”碎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