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停好車,把肉松留在車上,三人一起進了酒樓。
上樓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怎么就感覺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有點古怪呢。
到了一間包廂門口,潘穎忽然挽住了我的胳膊。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把門推開了。
包房里本來鬧鬧哄哄的,門一開,所有聲音都停了下來,好幾雙眼睛都定在了我們身上。
一眼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我不禁一愣。
是桑嵐。
“噔噔噔噔噔噔”
沒等我緩過神來,潘穎就哼唱著上海灘的前奏,挽著我走了進去。
順著所有人詫異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看,我才反應過來,為什么見了誰都覺得怪了。
不是旁人怪,而是我身上的衣著怪。
我還穿著那件月白長衫,潘穎也還穿著旗袍,兩人一副民國裝扮,能不讓人覺得另類嘛。
潘穎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故意耍寶的。
“哈,潘潘,你這是唱的哪出啊”
隨著一聲詢問,包房里炸開了鍋。
潘穎得意洋洋的挽著我,徑直走到桑嵐面前,沖她眨了眨眼,“你看看我們倆配不配”
“你們在搞什么啊”桑嵐看了我一眼,勉強笑著問。
潘穎撇撇嘴,“不跟你玩兒了,還給你。”
說著,硬把我按在桑嵐旁邊的位置上。
再見到桑嵐,我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不舒服,可到了這份上,再說走就說不過去了。
再看竇大寶,眼睛早看直了,肯走才怪。
“你們怎么這身打扮啊”桑嵐不自然的問我。
不等我回答,潘穎就搶著說
“我剛請徐禍去外地幫我一個忙,這衣服是當地買的紀念品。”
她把竇大寶拽到一邊坐了,指了指我說“這位就不用我介紹了吧,還有誰沒見過他的,自己問嵐嵐。”
幾個男女都是桑嵐的同學,經過上次2號表演廳的事,倒是都認出我來了。
一個挑染著頭發的女孩兒好奇的問竇大寶“你叫什么名字你也是法醫”
竇大寶清了清嗓子,很正式的說“我叫竇大寶,是個陰陽先生。”
“陰陽先生”
“你會不會看手相幫我看看吧。”
“我前幾天遇到件很奇怪的事,你趕緊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
“也幫我看看手相吧。”
竇大寶一臉幸福來的太突然的表情,真就假模假式的捧起一只白嫩的小手端詳起來。
一個男生調侃的說“我最近總倒霉,高人你也幫我看看唄。”
竇大寶正色的說“我的規矩是只接女人的生意。”
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他臉上,這話能當眾說嘛,別人聽了不往歪處想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