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不找我專門辦了停薪留職,整整找了她一年,可是她不見了,她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不見了”
趙奇越說越激動,虎目中竟然滾落兩行清淚。
我現在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會對那些稀奇古怪的案子感興趣了。
他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幫他把留在老樓里的蕭靜找回來。
我只能說我盡力而為,讓他把蕭靜的生辰八字告訴我。
天一亮,我就給段乘風打了個電話,把蕭靜的生辰八字報給他,讓他幫忙給算一下。
鐵算盤響,段乘風沉聲說了四個字“命不該絕”
我問他具體狀況如何,他說鐵算盤也不是萬能的,他也不能事無巨細的算到具體情況。
電話的末尾,他說這個周末會來,到時候可以一起吃個飯。
我當然說好。
下午,我跟趙奇、沈晴又去了東城看守所。
林東沉著臉告訴我們一個消息,除了我帶下來的那個小墓碑,他們的人沒有在老樓頂上發現別的墓碑。
我心一沉,問他我們能不能見見老何,有些事想向他請教。
老何被帶到辦公室,頭一句話就是要煙抽。
聽我把情況一說,老頭瞇起眼睛點了點頭
“照這個說法,那個丫頭的確應該是被陰魂奪舍了。陰魂奪舍,雖然表面上看和活人沒什么區別,但卻不能自生元陽。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借助外界的陽氣,生飲公雞血就是其中的一種方法。被奪舍的肉身雖然還能維持身體機能,卻也只能算是活尸而已。”
“如果找到蕭靜的魂魄和被奪走的肉身,還能不能再把她們換回來”我問。
“換回來”老何瞪起了眼睛,“徐禍,有時候我真懷疑你這個陰倌到底是不是假的。那個丫頭被奪了舍,也就是說她已經死了,就算能找回肉身,死了的人魂魄怎么還能回到靈臺”
趙奇啞聲說
“我不奢求她還能活回來,我只想找到她,再見她一面,想她下輩子投生個好人家。”
老何嘆了口氣,起身說“帶我去老樓看看吧。”
來到老樓,老何問我有沒有帶八卦鏡。
我把八卦鏡交給他,他看了看說
“你這面只是普通的八卦鏡,加持了符箓以后起到的作用很是有限。如果以后有需要,可以借我店里的那面去用,記住用完還放回去就行了。”
說完,他用毛筆蘸了朱砂,在鏡子中央畫了一道符箓,把鏡子對準了老樓。
他先是往鏡中看了一陣,又把鏡面折射的光從一樓開始逐間照射。
直到二樓最后一間照完,他搖搖頭,嘆了口氣“不在咯,不在咯。”
“怎么會不在的”趙奇急了,“不是說在樓頂嗎我們再去樓頂看看吧”
老何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