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歲。
洗清罪名后的第某天,他自殺了。
最后一道符送走了鄭磊,我靠在藤椅里,只覺得心情無比沉重。
當一份感情失去了依靠,真的只有死路一條嗎
如果是這樣,我當初做的那些,又有什么意義
“徐禍禍,我們可以出來了吧”后門打開一條縫,潘穎賊兮兮的小聲問道。
“出來吧。”
“原來你晚上開鋪子是要幫鬼超度的真是太牛叉了”潘穎興奮的兩眼放光。
見桑嵐神情古怪,我忍不住問“你們都看到了”
桑嵐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潘穎拿出一個小瓶子,得意的說
“這是我托人找來的牛眼淚,滴在眼睛里就什么鬼都看得到了。咦那個跳樓死的女人實在太惡心了,也不知道把腸子塞回去。”
“很好玩嗎”我冷眼看著她。
潘穎一窒,“不不好玩”
“徐大師”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嘶”我不禁深吸了口氣,時間還沒到呢
我剛想讓桑嵐和潘穎回避,門外那人已經飄忽走了進來。剛進門,竟踉蹌著往地上跌去。
潘穎本能的伸手去扶,和桑嵐看清來人的樣貌,同時驚呼“章萍”
我也吃了一驚,來的居然就是那天在福源酒樓見過的章萍。
她沒有影子,她是鬼
“咕咕咕”
遠方不知何處忽然傳來一聲公雞打鳴的聲音。
章萍恍惚了一下,猛然消失了
“我剛才是不是在做夢章萍來了”潘穎失神的問,雙手還保持著剛才扶著章萍的姿勢。
桑嵐也是一臉的驚愕。
我看了看時間,“噗”的吹滅牛油蠟,“打電話給她。”
桑嵐忙拿出手機撥號,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桑嵐抬眼看向我,眼睛里滿是驚恐“章萍出事了”
她忽然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疑惑的貼到耳朵上,“喂。”
“徐禍你跟桑嵐在一起”聽筒里傳出的居然是趙奇的聲音。
很快,電話那頭又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徐禍。”
“麗姐。”
“上班,到xx小區來。”馬麗的聲音有些疲憊。
來到電話里說的小區,我讓桑嵐她們留在車上,直接上到頂樓。
雨還在下,天臺的邊緣,一個女人趴在那里,一根避雷針直透咽喉,從頸后伸了出來。
我抬眼看向馬麗“麗姐”
“少說廢話,趕緊換衣服。”
我點點頭,換上工作服,戴上口罩手套。
剛走過去,忽然就見那女尸的身上猛然躥出一道黑氣
“躲開”我急忙拉了馬麗一把。
還沒等看清黑氣的去向,就聽馬麗驀地倒吸了口氣。
垂眼一看,我渾身的汗毛都戧了起來。
被避雷針插著的女尸,居然把臉轉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