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奇怪,她好像專程在等我似的。
可隨即就想明白了,今天約吃飯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段乘風。他若有心,怎么會算不到我什么時候來。
跟著服務員來到一間包廂,一進門我就是一愣。
坐在主位的段乘風朝我招了招手“徐禍,快坐。”
他指了指桌上另外三個人,“這幾位你應該都見過了,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我點點頭。
趙芳、林彤,坐在林彤旁邊的老人是她的她的丈夫,朱飛鵬。
想想也不奇怪,趙芳的妹妹被人害死,林彤也被人作法陷害,當時我還把段乘風的電話給了林彤。
現在段乘風來了本地,她們肯定是要找他的。
坐下后,段乘風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我小心翼翼的問“段前輩,您看出什么來了”
段乘風咂了咂嘴,“你眼圈黑成這樣,昨晚沒睡好”
我大跌眼鏡,還以為他是幫我看面相運勢,居然看眼圈
我笑著搖了搖頭,“昨天晚上有點事,后半夜才睡。”
段乘風呵呵一笑,“你身上似乎沾了一股不屬于人的靈氣,昨晚的是什么”
我對他更加佩服,忙把耍蛇人的事說了出來。
段乘風聽完只說了八個字人心可怖,比鬼當誅。
兩人雖然是第二次見面,但之前沒少通電話,自然就熟絡了許多。
同為行內人,自然少不了說些怪事。
酒菜上桌,看著滿桌的美味佳肴,我忍不住想起了徐潔。
這女騙子,早上我還沒起床就把飯做好,人跑去看鋪子了。
正常程序不是應該做好飯以后,進房間用一個吻把我叫醒嗎
我正走神,段乘風忽然嘆息了一聲。
我回過神來問他怎么了。
他又嘆了口氣,“唉你為什么不聽勸告呢”
“什么勸告”我奇道。
段乘風目光一凜,“我說過,別拿不該拿的東西。拿得起,放不下,會很慘的。”
聽他一說,我也想起來了。
有一次打電話,他的確說過,讓我不要拿不該拿的東西。
“前輩,我想破頭皮都想不出來,我到底拿了什么不該拿的您能明說嗎”
段乘風撇著嘴搖了搖頭,“拿都拿了,再說還有什么用。”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估摸著這都是他故弄玄虛慣了,說什么都得留個扣子。
吃了一會兒,我又問起趙奇的事。
段乘風放下筷子,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卻說
“我不敢算你的命,不代表你不能告訴我。你現在眼中神光閃現,應該是開了鬼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什么命格”
我看了看趙芳等人,舉起一只手,把食指彎曲。
段乘風猛然瞪圓了眼睛“九九陰煞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