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乘風咧了咧嘴“他本人比這珠子煞氣還重,把陰瞳帶在身邊,只會相生相克,有利無害。”
我感覺段乘風今天有點奇怪。
他的外號叫死要錢,對人對事從來都是很冷淡的,為什么會忽然要和我平輩論交,還要送這串珠子給我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單單這串珠子本身的價值,就已經不便宜了。我可不習慣平白無故接受別人這么貴重的禮物。
我剛要把珠子還回去,他忽然盯著我一字一頓的說
“想要找到你那個朋友的女朋友,就要靠上面這顆陰瞳。”
我驀地一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這么說的時候,眼睛深處竟像是閃過一絲詭異狡詐的神采。
“兄弟,這顆陰瞳來自昆侖,只是我個人的判斷。但是我卻聽說過陰瞳有一種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能感應到陰間的生機。你上次讓我幫你算的那個女人命不該絕,如果你再次接近她,陰瞳應該就能感應到。至于那是一種怎么樣的感覺,呵呵應該就只有你能體會到了。”
吃完飯,上了車,我又拿出那串珠子,著重查看那顆陰瞳。
段乘風說的那么神秘,拿在手上,除了石頭般的沉重,卻沒有別的異樣。
我能感覺出,段乘風說的應該是實話,或許要找到趙奇的女朋友,就要靠陰瞳。
可我怎么就覺得段乘風像是別有用心呢
那一閃而過的狡詐眼神究竟意味著什么呢
不管怎么說,我和趙奇現在算是哥們兒,蕭靜離開了十二年,他沒有消沉,但也沒有忘記,而是默默的將疑惑藏在心里,苦苦的追尋答案。
這份感情執著的讓人心疼。
如果真能憑借這串珠子給這份感情一個答案,我愿意背負擁有陰瞳的一切后果。
“送給你。”我把新買的一塊女式手表拿出來,竟有點不大敢正眼看面前的女孩兒。
徐潔臉也是紅通通的,眼波流轉,忽然“咦”了一聲。
“怎么了”
“你衣服下面是什么”
我順著她的目光一看,就看到衣服下面輕微的凸起。
我訥訥的說“那是是男人的”
徐潔雖然靦腆,但反應卻不慢。估計也是跟我發了那么些天微信,對我偶爾的調戲有了免疫力,不等我說下去就嗤笑著說
“我說的是上邊”
我只好從脖子里摘下那串珠子給她看。
她眼睛一亮,卻只說了三個字
“好東西。”
我本來想說,等我做完一件事,就把這珠子送給她,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古沉木和陰瞳都陰煞深重,我可不想害了這個女騙子。
“這串珠子很適合你戴。”徐潔說著,卻把右手伸到我面前。
我一愣,見她眼睛斜睨著我左手手腕,才反應過來。
我原先的表在看守所老樓的時候壞掉了,修不好。所以跟段乘風吃完飯,我就去買了一對手表。
我現在手上戴的是男款,她伸手是
我連忙把那塊女款表給她戴上,看著她皓白纖細的手腕,忍不住心神一蕩,拉著她的手把她拉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