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飯了,放飯了”我用車鑰匙敲了敲鐵柵欄。
桑嵐抱著膝蓋坐在角落里的床上,抬眼瞪著我,一動也不動。
我忍不住笑道“你這待遇不錯了,身為一個殺人犯,不光有單間兒住,還有人專門送飯,還不知足啊”
“我知足什么啊我差點被強我為什么要待在這兒啊”桑嵐帶著哭音說。
“你家人不是正給你辦取保候審呢嘛,畢竟涉及到人命,該走的程序不還得走嘛。趕緊過來,吃飯了。”
“不吃。”
“你就不聽話吧。”我往她胸口瞄了一眼,說“也別想不開了,你就當是為民除害了。聽說過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嗎現在狼讓你給撓死了,咱孩子還是咱孩子”
“滾”
我搖了搖頭,從塑料袋里拿出個小蛋糕,掏出打火機打著了火,“生日快樂,趕緊的,過來吹蠟燭吧。”
桑嵐看了我一眼,跳下床走了過來,“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你都在局里掛上號了,我能不知道嗎趕緊許個愿,把蠟燭吹了。”
桑嵐又橫了我一眼,雙手握在一起,閉上眼睛嘴唇無聲的輕輕翕合,好一會兒才睜開眼,“呼呼呼”連著吹了三下,煤油打火機都沒滅。
“你這肺活量不行啊哈哈哈”
“幫我一起吹”桑嵐也忍不住笑了。
“嗡嗡”
“噗”
我幫桑嵐吹滅打火機,把蛋糕給她,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喂,趙隊。”
“你在哪兒呢”趙奇問。
“在拘留所給桑嵐送飯呢。”
“跟我出趟差吧。”
掛了電話,我把盒飯遞給桑嵐,語重心長的說
“我下午得出差。你這都兩天了,估計吃完這頓,下午就該放出去了。記住,出去以后改過自新,好好做人,我不想再在這里見到你了”
“滾蛋”
來到趙奇的辦公室,我問通知馬麗了沒有。
趙奇說他已經跟馬麗打過招呼了,就我和他一起去。
我說麗姐不在,我不能進行尸檢。
趙奇說“不用做尸檢,出事的是章萍。”
“章萍她出什么事了”想起白靈兒臨走前的告誡,我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趙奇盯著我說“她的尸體在當地警局失蹤了。”
傍晚六點,兩人下了火車,被當地警局派的車直接接到了局里。
開車的警員把我們帶到一間辦公室,敲了敲門,“劉隊,x市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