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他們要害咱家閨女,你還愣著干什么”
之前一直無動于衷的老頭聞言挺身站了起來,神情瞬間變得猙獰無比,緩緩的從身后拿出了鞋撐子,一步步朝我逼了過來。
“老皮匠,你已經遭了報應了,竟然還不知悔改”張喜的聲音冷冷傳來,紅燈籠也隨著飄浮到了我身邊。
老皮匠
“劊子手的刀,仵作看得見,扎紙人的手藝,二皮匠的針線二皮匠縫尸、起尸是一絕”
老丁的話像過電一樣在我腦海里響起。
再看看老頭手里的鞋撐子,我猛然醒悟章萍的父親竟然是二皮匠
聽了張喜的話,老頭渾身一震,表情卻變得更加猙獰,猛地舉起鞋撐子朝我砸了過來。
我正想閃避,冷不丁身邊的燈籠驟然消失,我只覺得手里一沉,低眼一看,就見陰陽刀又回到了我手上。
與此同時,張喜大聲道
“罪無可赦,殺”
殺字響起,我一咬牙,甩手將陰陽刀射向撲來的老頭。
陰陽刀在空中化作一道紅光,閃電般的穿透了老頭的胸膛,隨即又化作燈籠,飛回到我身邊。
老頭舉著鞋撐子,僵立在了那里,看著我的眼睛里透著不可置信。
下一秒鐘,像是砂礫般炸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頭子”
老太發出一聲慘厲的哀嚎,踉蹌著上前兩步,撲倒在地上悲聲痛哭起來。
“喜子,咱干的是不是太絕了”我不忍心的說道。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快走,去追趙奇”
紅燈懸浮著快速飄出院子,我忙不迭跟著跑了出去,一路跑向后山。
“喜子,你他娘的能別這么神出鬼沒的嗎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邊跑邊問。
“我是鬼,當然神出鬼沒了”
燈籠里傳來張喜的聲音,“老皮匠作法,把章萍變成了活尸,活尸入墳,再死一次,章萍就會變成能夠奪舍的邪鬼”
“趙奇是怎么回事”
“不光是趙奇,另外三個全是村子里的人,是被那個老太太用邪法勾了的生魂。生魂送死鬼,一旦進了墳里,變成陪葬死魂,章萍就能吸取他們的陰煞。”
“花轎里是活尸”
這次張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過了一會兒,才憤憤的說
“不是,轎子里是章萍的陰魂,她的尸身正在山上作惡呢。這臭娘們兒心真他媽黑,不光要拉生魂陪葬,還想讓你做她男人。說好聽點是看上你了,其實就是想要你的陰身煞魂做陪葬。”
我聽得又驚又怒,這個女人,心機也太深了。
什么想見父母最后一面,全都是說謊。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章萍的父親是今天上午去認尸的,那具被挖了心的男尸是凌晨被送到停尸間的
老皮匠或許就是看到了那具新死的男尸,所以那個時候在章萍的尸體上做了手腳
跑上村后的野山,紅燈籠驟然加快了速度。
我一路跟著狂奔,沒多久,就見前面四個青衣轎夫正抬著花轎腳不點地的往前跑。
借著燈籠的紅光仔細一看,其中一個轎夫果然就是趙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