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動作僵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張著血糊糊的嘴,再一次向我撲來。
我趕忙反手從包里拿出常備的一小袋糯米,朝著女尸的臉上拍了過去。
糯米砸在女尸臉上,頓時變得焦黑,女尸的頭頂也冒出一蓬濃重的黑氣,抽搐了兩下“砰”的倒在地上,再不動彈了。
救護車趕來,把中風的老太接走。
馬麗也隨即趕到,和我一起對女尸做了現場檢驗。
“判斷死亡時間。”
“初步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
“死亡原因。”
“中毒。應該是服用了一種類似毒鼠強的毒藥。”
“有沒有特別發現”馬麗看著我問。
我使勁咽了口唾沫,說
“死者沒有明顯的外部創傷,嘴上和口腔內部的血應該屬于另一個人。另外在她雙手的指甲里,找到了一些人的皮膚組織。”
郭森走過來說,死者就是張秀。
法證采集證據后,初步認定死者是自殺。
尸體被打包送走以后,郭森低聲對我說
“這應該是一起情殺案可如果驗證張秀嘴上的血是李大奎的,那到底是她先咬死了李大奎再自殺,還是”
“如果是你想的后一種,報告怎么打”我問。
見他語塞,我搖了搖頭,小聲說
“李大奎的脖子有多處撕咬的痕跡,但是現場有大量的血,不大可能是尸變后做的。剛才尸體的反應只能說張秀對李大奎有著很深的怨恨吧。”
走出門,見到正接受詢問的禿頂男人,郭森走過去向他問道“張秀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嗎”
禿頂撓了撓鼻子,有些鬼祟的說
“以前應該是,后來我有一回跟市場一個賣肉的一塊兒喝酒,聽他說他有天中午趁著酒勁把張秀給睡了,一開始我不信,后來有幾回見賣肉的從張秀屋里出來,才信了。”
郭森皺起了眉頭“什么叫把她給睡了”
禿頂眼神有些閃爍,含糊的說
“要我看張秀不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就是人有點木,有點死腦筋。估摸著賣肉的是借著酒勁對她用強了。后來他舍得給錢,張秀也就半推半就了。”
“你上午喝完酒回來去她那屋想干什么”郭森瞪起了眼睛。
馬麗冷哼了一聲,斜眼看著我說“要按這么說,李大奎死的可不冤。”
“李大奎死了”禿頂驚恐的瞪大了眼。
回到家,徐潔已經做好了飯。
想到早上的一幕,我把她攬進懷里,貼在她耳邊問“早上嚇到了沒”
她搖搖頭,把臉靠在我肩上,好半天才抬起頭,看著我說
“如果我真是僵尸,你會不會嫌棄我會不會殺了我”
“你每次吃飯都吃的比我還多,我可沒見過胃口這么好的僵尸。”
“我哪有吃的比你多”
“好吧好吧,如果你真是僵尸”我慢慢把頭湊過去,快速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在她耳邊邪惡的說“如果你真是僵尸,我寧愿被你吸血,也要睡了你。”
“討厭,趕緊吃飯吧。”
“讓我來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我拉著她的手來到飯桌旁,“炒藕片,拍黃瓜,栗子燉雞塊,我喜歡。話說回來,我發現你很喜歡吃雞啊。”
“你不喜歡吃”
“開玩笑,作為一個肉食動物,雞可是我的最愛之一,天天吃都吃不夠。”
徐潔邊盛飯邊說
“喜歡就多吃點。你昨晚開鋪子,上午又加班,等下吃完飯,好好睡一覺吧。”
我接過飯碗,看著她說“我早上被嚇著了,不敢一個人睡。”
徐潔看了我一眼,低下頭小聲說“那我下午就不去鋪子了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