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奇下意識的看向我。
我說我就是徐禍。
老獄警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擺了擺手,讓我們先驗尸。
犯人在服刑期間死亡,是要經過嚴格驗證死因的,如果存在可疑狀況,當值獄警和監獄領導都會受牽連,也就難怪他會愁眉不展。
大梁戴好口罩手套,看向馬麗。
見馬麗點頭,過去掀開了蓋在尸體上的被單。
被單剛掀開一角,他就倒抽著冷氣,倒退了好幾步,掀起的被單也隨之落了回去。
“怎么會這樣”離架子車最近的一個白大褂驚呼道。
“怎么了”馬麗皺著眉頭問。
大梁明顯打了個冷顫,僵硬的轉過頭說
“尸體尸體在笑。”
“你第一天入行啊”馬麗瞪了他一眼就要上前。
我拉住她,低聲說“讓我先看看。”
我緩步走到架子車旁,摒了摒氣,伸手就去掀被單。
剛捏住被單的一角,猛然間,一只慘白的手從被單下伸了出來,緊緊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艸”
趙奇本能的把配槍拔了出來,對準了尸體。
陪同前來的兩個院方人員更是驚叫出聲。
我勉強咽了口唾沫,沒有立刻掰開那只手,而是猛地把被單掀到了一邊。
盡管有了心理準備,可看清死尸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寒噤。
尸體半睜著眼,眼珠斜向我這邊,像是在一瞬不瞬的盯著我。一邊的嘴角高高揚起,煞白的臉上滿滿都是怨毒的冷笑
“小師弟,撐得住嗎”馬麗的聲音明顯有些打顫。
“額骨塌陷,應該是遭受過猛烈撞擊;頸部有線狀傷痕,目測長度有十厘米左右,深度超過一厘米,頸動脈線狀切割損傷;右手腕有深度磨損痕跡,應該是非銳利棱角造成的反復創傷。”
我沉聲說著,身子卻忍不住發顫,轉了轉被尸體攥著的手腕,心念電轉,也不顧其他人在場,反手從包里拿出一道符紙甩在死尸頂門。
“轟”
符紙貼上死尸塌陷的前額,立刻騰起一蓬青綠的火焰。
抓著我的手神經反射般的一松,死尸卻依然斜視著我獰笑。
想到百鬼譜上的記載,我心直往下沉。
娘的,這孫子年紀不大,怎么這么狠還這么邪
“死因”馬麗問。
“鈍器割腕;非硬物割喉;前額遭猛烈撞擊塌陷,如果是自身造成那就是撞墻。”
“他他是用廁所的隔斷磨破了手腕,又用馬桶的尼龍拉繩鋸開了脖子,是是另一個犯人上廁所的時候發現他的,那時候,他對那個犯人說告訴徐禍,我不會放過他的,然后他就一頭撞在了墻上”老獄警顫聲說道。
“去他媽的,簡直是心理變`態”馬麗忍不住罵道。
我走到架子車另一頭,掀開布單。
“他腳趾甲怎么這么長”大梁驚愕的問。
看著死尸超過半寸的腳趾甲,我轉過身看向兩個獄警“自殺現場發現別的狀況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