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咱被那娘們兒給耍了吧”瞎子悻悻的說。
我攤了攤手,指了指他的手機。
他給蕭雨發了條信息,對方卻一直沒回復。
“得,就是被耍了。這娘們兒可夠會玩兒的,一邊跟男的啪啪啪,一邊發信息逗咱玩兒。”
我看了看電腦屏幕,抬眼看向窗外,喃喃道“不可能啊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瞎子拍了拍我的胳膊,說
“甭尋思了,該來的終究是會來的。說不定這女的根本就不是兇手呢。拉上窗簾,給你看點好東西。”
我哭笑不得,“兩個大男人,拉上窗簾在屋里看片兒,還是偷拍的”
瞎子翻了個白眼說
“這種不道德的事當然見不得光嘛,你看不看啊”
“看”我果斷的拉上了窗簾。
沒過五分鐘,我就覺得的渾身燥熱,嘴巴發干。
“交貨,結束”瞎子怪腔怪調的喊了一聲。
屏幕上的男人猛一哆嗦
“我日”看著瞎子興奮的通紅的臉,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貨了。
“還看嗎”瞎子斜眼看著我壞笑。
我搖搖頭,“不看了你這都該槍斃了,我可不想成從犯。”
“切,實話跟你說吧,這套家什買來,還真就是用來觀天象的。不過偶爾消遣一下,也不錯。這女的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貨色,那男的一個星期來個兩三回,估計是被包養的金絲雀。關鍵那男的不來,女的晚上也沒閑著,還是會有個小年輕的安慰她,哈哈”
瞎子說著,移動鼠標點開了另一個視頻。
看到畫面里的人,我不由得一怔。
那是個身材還算高大的男人,大概三十多歲,光著膀子,下面穿著一條睡褲。
“艸”
“怎么了”瞎子問。
“這男的我認識。他叫朱安斌,之前就是他讓人給桑嵐抹的尸油。”
“靠,早看出丫不是好東西了,沒想到缺德到了該死的份上。”
我對這個朱安斌惡感到了極點,剛想讓瞎子把視頻關了,卻見畫面里朱安斌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一個女人挎著小包,款步走了進來。
看到這女人的樣子,我一時間呆住了。
瞎子撓了撓頭,轉眼看向我“我當時就覺得這女的眼熟,怎么會是她呢”
我下意識的搖著頭,“不會怎么可能是她呢”
那個走進來的女人,竟然是季雅云
房門剛一關上,朱安斌就回過頭,像餓狼一樣把她抱在懷里,噘著嘴在她臉上脖子里狂拱。
兩人的動作越發的激烈,我眉頭也越發的擰起了疙瘩。
男人猛地將女人拋進沙發,走到窗口,拉上了窗簾
“艸,真看不出來,那個季雅云居然是這種人。”
瞎子嘟囔了一句,關上了視頻。
就在他關上視頻的一瞬間,屏幕上猛然出現了一張慘白的女人臉
“我靠”
瞎子嚇得一蹦,我也被這張臉嚇得猛一激靈。
定下神仔細一看,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真是她”
抬眼看到窗前架著的望遠鏡,我急忙過去撩開窗簾,看向對面的和樹小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