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便拿出了那條鉆石項鏈。
許舒看見這閃閃發光的項鏈,頓時欣喜甜蜜。她接過了項鏈,揣在手里,細細摩挲,最后才對陳遠說道“我很喜歡,謝謝你。”
陳遠嘻嘻一笑,說道“光就一聲謝謝可不行啊”
許舒臉蛋紅紅,她突然說道“幫我戴上。”
陳遠便接過項鏈給許舒戴上了。之后,許舒便問陳遠,說道“你想要我怎樣感謝你以身相許行不行”
說到后來,她還是臉紅的不行。
陳遠則奇怪的說道“你不是早就以身相許了嗎”
“那你想怎樣”許舒小聲問。
陳遠小聲的在許舒耳邊說了幾句,許舒馬上臉紅耳燒的搖頭,并說道“那怎么行太不好意思了。”
“沒什么不好意思,咱們試試新花樣嘛”隨后,陳遠便用被子罩住了他自己和許舒。
這一夜,兩人注定是久別激情,激情難消。
一直到凌晨四點,兩人才累得睡不了,最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許舒全身酸軟,都要起不了床了。
陳遠倒是龍精虎猛,他很快就起床了。
許舒試著撐起床,但最后還是躺了下去,她都要羞死了,埋怨著說道“都怪你,沒個止境。你這樣叫我怎么去見我爸媽啊”
陳遠一笑,他坐在床頭,打開了電視,說道“那怕什么,伯父伯母也是過來人啊”
“過來你個大頭鬼,誰能像你這樣折騰”許舒說道。
陳遠呵呵一笑,說道“說的好像你不想似的昨天你可比我還瘋狂。”
“你”許舒羞澀氣惱。
陳遠哈哈一笑,說道“再說了啊,我是牛,你是地。我牛都沒喊累,你累什么呀”
許舒惱的不行,偏偏又說不過陳遠。
陳遠也是開開玩笑,逗逗許舒。
他特別喜歡看許舒惱羞成怒的樣子。當然,逗歸逗,陳遠也知道不能讓許舒今天就真躺床上。
那老兩口還不定怎么想自己和許舒呢。
“來,我幫你按下摩,疏通氣血。”陳遠說道。
許舒點點頭,她知道陳遠是功夫高手,對于中醫按摩也是在行的。
許舒撲在了床上,那臀部挺翹,看起來卻是頗為誘人。陳遠不由咽了一口唾沫,要不是顧忌到許舒已經經不起折騰,他真想再獸性大發一次呢。
經過了陳遠的按摩,許舒馬上便覺得全身通泰,舒服得不行。
之后,陳遠與許舒整理好了衣著,如此才打開臥室門,來到了客廳。
客廳里,許培玉正在看報紙,而許母則在做早餐。
陳遠喊了一聲伯父。
許培玉淡淡應了一聲。
許舒說道“爸,小雪還在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