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可就不太好了。你今晚睡不好,明天肯定沒有精神,要知道明日新婦敬茶,你是一定要在場的。”
納蘭錦繡想到自己今天帶了一天的人皮面具,怎么都感覺臉皮子不舒服。她伸手揉了揉臉頰,說道:“好在三日回門之后,六弟就會帶著九公主離開。不然我每日都要易容,可是要難受死了。”
紀泓燁笑了笑,他低聲說:“所以我才說你必須要睡好。”
納蘭錦繡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就點了點頭,真準備睡覺了。誰知她剛躺下,紀泓燁就把她拉到了他的被窩里,手也就勢解了她的衣帶。
他都做到這種程度了,納蘭錦繡若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那可就真是傻子。他們好像是有幾天沒有了,自紀泓煊準備婚禮以來,三哥就有很多事情要應付。
她覺得這個事情現在做是合理的,但是,她畢竟心里有事兒,所以應付起來就會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們結為夫妻這么多年,孩子都那么大了,紀泓燁對他自然是十分了解的。她有沒有分心,逃不過他的眼,“阿錦,你是不是覺得我做得不夠多?”
納蘭錦繡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忽然這么說。
紀泓燁對上她的眼睛,心里一陣柔軟。不管經歷多少事,他的妻子在他面前,似乎永遠都是這副樣子,等著他解惑。
他平時就不是個話多的人,這時候尤甚。他低頭去親吻她,吻得又狠又重,活像要生吞活剝了她。
納蘭錦繡低聲喘息著,隱隱明白三哥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了。她想讓他輕點,但出口的聲音也變了調。她對此感到十分羞愧,就緊緊的咬住了下唇,長短是打算不出聲了。
紀泓燁當然不會由著她,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了個吻,十分柔和,帶著安撫之意。納蘭錦繡感受到他的溫柔,整個人也漸漸放松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隨著三哥……
這時候她終于想明白了一些事,那就是不管紀泓煊和九公主怎樣,那都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兒了。
她作為一個局外人,根本就管不了,所以也沒必要浪費那么多時間。她最要做的就是照顧好既明和三哥,這才是為人母,為人妻的責任。
這個夜晚對他們來說似乎有點長。等到紀泓燁傳人進來伺候沐浴的時候,納蘭錦繡感覺自己骨頭都已經散架了。
她看了一眼窗子,發現上面有了些許光亮,想必是天都已經快亮了。她心中在想,以后這種事情還是不要隔的時間太久就好,不然還真的是難以應付。
按理說這種事,耗費精力的應該是男子,可是每次體力不支的都是她。這些年她身上發生的事,把她的身子毀了個七七八八,加之徐錦笙的身體本來就不怎么好,所以才會有現在這種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