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泓燁唇邊的笑意更深,他拉下納蘭錦繡的手,輕柔的握在手心。然后拉著她往他們的廂房走,語氣也很耐心:“既然是岳母要同我說的話,那自然就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不能知道。”
“都說夫妻一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應該有秘密。”
紀泓燁無奈地笑了笑,她如今是越來越牙尖嘴利,想從她那里討些便宜,基本上是十分困難的。
“三哥,你快點告訴我嘛!”講道理講不通,納蘭錦繡就又開啟了撒嬌模式。
“不可以。”紀泓燁的態度也十分堅決。
納蘭錦繡嘴巴撅得老高,小聲說:“你以前從來都沒拒絕過我什么的,你現在這樣就是不疼我了。”
這時兩人正好進了屋,紀泓燁一把就把她抱了起來,徑直往床榻那邊走。納蘭錦繡兩手緊緊攬住他的脖子,低聲呵斥:“大白天的,你要做什么!”
“夫人誤會為夫不疼你了,為夫得表現一下,好好讓夫人瞧瞧。”
納蘭錦繡真是怕了他了,以前三哥可不是這樣的。如今,如今他總是用這個嚇唬她,而且是百試百靈。
她挫敗的在他肩頭上狠狠咬了一口,慪氣一般說:“你不想說就不說,我還不想知道了呢!”
紀泓燁把她放在床榻上坐好,柔和的同她說:“阿錦,你不要總想那些有的沒的,自己把自己嚇壞。”
納蘭錦繡側頭靠在他肩膀上,低聲說:“我也不想那么多的,可是,這里處處都透著危險,我……”
紀泓燁忽然垂下了頭,在她唇上輕輕的印了個吻,然后低聲說:“你只要保護好你自己就夠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
兩人的距離極近,甚至是呼吸相聞。納蘭錦繡就這樣看進紀泓燁的眼睛里,他的眼神還是那么柔和,清晰映著她的模樣。
“三哥,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么?”
“擔心什么?”
“你心中有丘壑,是個要做大事的人。難道你就不怕被困在這,或者是出了什么危險,那你想做的那些事可就都做不成了。”
紀泓燁目光深深的看著她,說道:“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有生之年能夠一直陪在你身邊。”
納蘭錦繡忽然就笑了,她皺了皺鼻子,模樣看起來十分嬌俏:“我覺得你這叫胸無大志。”
紀泓燁伸手把她攬進懷里,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柔和地說:“年少的時候總想著自己要做大事,而當自己身居高位,可以為自己的夢想做些什么的時候,又覺得那些不是最重要的了。”
“你這樣就不怕別人指責你嗎?”
“想指責的話就由著他們好了。”紀泓燁心中已經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了,家國天下,百姓民生,自然是重要的。但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那還怎么談保家衛國?